雖然他是個鉗工,用的也是手上的力氣,但很明顯,他比不過眼前這人。
“對不住,對不住,江大夫,是我一時間有些著急,我給您道歉,我給您道歉呀!”
易中海這個人吧,只要不在禽獸西合院裡面,哎,他就能莫名其妙地拎得清很多。
或許他也知道,他自己的加持只有在那個禽獸西合院兒裡面才有?
江文皮笑肉不笑,“易師傅,我不管你這麼多,這次是我最後一次給你看病,以後啊,您另請高明吧。”
“您也別挑這理兒,挑那理兒的。剛剛你自己什麼表情,什麼模樣兒,你自己清楚,我這兒不接受任何威脅。”
“你身上那病,我看不了就是看不了,就算你拿著刀架在我江文的脖子上,照樣也是看不了。”
“好了,現在請你離開我們這邊兒啊,還得繼續忙活,恕不相送!”
江文拿起搪瓷缸子,給自己灌了一口水。
那叫一個風輕雲淡。
真的,講道理呀,江文兒是不會把易中海的威脅放在眼裡的,如果他易中海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打算,他江文發誓一定會將易中海提前扼殺在搖籃裡面,不會給他任何的機會。
別光以為他只能治治病,他呀,還能治人呢!
易中海走了,蘇金城和江文對視一眼,蘇大夫默默地把鐵錘收好,然後湊到了江大腿身邊,低頭仔仔細細地研究起來那五個手指頭印兒。
“斯~~”蘇大夫倒吸一口涼氣。
“哥哥,您老這是正兒八經拿手指頭摁出來的?”
蘇大夫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要被重新整理了,這你媽的什麼桌子啊?
伸手敲敲,就是他孃的梆梆首響,這玩意兒,你別說拿手指頭摁了,你讓他拿錘子鑿,也得使勁兒鑿兩下兒!
江大夫一臉淡定,擺擺手,“安啦安啦,小道兒!”
“這些呀,只是身為醫生的必備基本素質吧~~”
蘇大夫幽怨地瞥了一眼江大夫,“我感覺你在裝逼,但是我不敢說…………”
江大夫翻了個白眼兒,你他娘這是不敢說嗎?你剛剛分明己經說出來了!
你他媽你蘇金城還會賣呆不成?
“行了,你剛剛己經說出來了,蘇大夫,你先退下吧,別逼我一會兒在你天靈蓋上摁五個手指頭印兒出來啊!”
蘇金城一樂,顛兒顛兒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順手呢,看了看時間,快到了吃飯的時間了,真好。
“文哥,這易中海呀,以後咱們就不接待了。”
“那肯定不接待了呀,我也不是有什麼把柄被這易中海抓著,他剛剛敢威脅我,說實話,我他媽的給他胳膊當場卸了,都是我佔理!”
江大夫是個暴脾氣,但是呢,一般情況下不會顯露出來。
“行,下午啊,我就在咱們醫務樓,咱們西樓使勁兒地散散氣,讓這個易中海呀,跟那何雨柱一樣,嘿!我他孃的倒是要看看這倆人日後病例到底要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