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師傅,我今天晚上肯定到!”
賈東旭回答得很快,應得也很快,自家師傅有事相召,那他賈東旭必然一往無前!
“正好兒我們家還有半拉二鍋頭呢,今天晚上啊,我帶過去。”
賈東旭呵呵笑著,決定把家裡那半瓶兒二鍋頭貢獻出來,其實易中海不差這半瓶二鍋頭,但是呢,易中海呀,差的是徒弟的這個心意。
你瞧瞧,這句話一說完,易中海那老臉上立馬兒盛開了笑容。
總之,他還有自己的徒弟惦記著他,對不對?
軋鋼廠,醫務樓,西樓主任辦公室。
杜主任託著下巴,右手呢,捏著一根鎏金鋼筆,在手裡一點一點兒地轉著圈兒。
能看出來,咱們杜主任現在有些疑惑。
當然了,杜主任的辦公室內呀,也不只有杜主任一個,還有一位李主任,還有一位是易中海的車間主任。
雖然這三位都是主任,但是呢,有兩位在坐著,有一位正在戰戰兢兢地站著,低著頭站著。
“我說老馬呀,你們車間的這群人是不是有點兒忒看不起我杜衛華了?”
良久,杜主任抬頭看向這位馬主任,語氣平淡,面色平和。但是越這樣兒,這位馬主任心頭越他媽的撲通撲通跳。
還沒等到這位馬主任開口,一旁的李主任緊隨其後,“師弟呀,我看啊,就是人家看不起咱們倆,但是呢,我不能不管這事兒,憑什麼那易中海就敢衝著咱徒弟撒野?”
“治不了就是治不了,咱徒弟又不是神仙,怎麼能什麼事兒都能管?再說了,真當我不知道他易中海是個什麼東西不成?他孃的一個絕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絕戶了,他還打算幹啥去呀?”
“姓馬的,我今兒個把話給你撂這兒。我們師兄弟倆不單獨去找那他孃的易中海說道說道,但是你回去轉告給他。”
“再有下次,老子把他一雙爪子敲斷!還他孃的當鉗工,老子讓他首接滾去看大門!”
相比起說話溫和的杜主任,咱們的李主任啊,更有那股子土匪頭子的風範。
張嘴就是奔著鉗工最要命的一雙爪子去了。
絲毫都不留情,留情?為什麼要留情呢?
馬主任忙不迭地點著腦袋,終於,在這兩位祖宗開口之後,他才敢抬起手來擦擦額頭上的汗水。
“明白,明白。李主任,杜主任,您二位放心,我呀,回去了就立馬敲打敲打易中海!”
“您放心,日後啊,我保證不讓易中海出現在咱們醫務樓的西樓,您二位一定放心!”
雖然說都是主任,但主任跟主任之間亦有差距。
杜衛華杜主任冷呵呵地笑了笑,“好,起吧,告訴他,告訴那易中海,讓他老實點兒。”
“他要是不服氣呢,你讓他來找我們。”
杜主任抬起茶杯,抿了一口送客!
這位馬主任呢,倒是也懂這喝茶的意思,人家既然要送客了,他也不能舔著個臉繼續待著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