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他手裡還真翻不起什麼浪花兒來!
“那就行,我就知道我哥最厲害!”
江老二這張嘴倒是利索得很,該拍馬屁的時候絲毫不帶吝嗇的。
今兒個白天在軋鋼廠的時候兒,他呀其實就聽說了一部分的事兒,只不過他還有他們哥兒倆的老爹都沒往心裡放,沒必要。
易中海在隔壁西合院兒,是個能翻起浪花兒的主兒,但是放在軋鋼廠,亦或者放在他們西合院兒,哼哼,易中海呀,也不過就是個小卡拉米罷了。
都是耗子扛槍,窩裡橫的主兒,正兒八經的登場,他易中海是沒那個本事。
“放心吧,你哥我呀,能有什麼問題?惹了你哥我,有問題的,只能是別人!”
咱江大夫這句話說得可謂是相當有底氣,咱要人脈有人脈,要力氣有力氣,要醫術有醫術,你區區一個易中海,還能翻天了不成?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嘛~~
隔壁禽獸西合院,後院許家。
這年頭兒,沒有什麼不透風的牆,易中海在江文兒那邊碰壁的事兒,整個禽獸西合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當然,最開心的有可能還是許家人。
這不,許大媽帶著婁小娥她們娘倆呢,去了臥室,說悄悄話去了,許富貴和許大茂這爺兒倆就蹲在自家門口兒,抽著煙,聊著天兒,好不自在。
“那易中海算是廢了,你要說隔壁西合院的小江大夫都治不了,這易中海呀,老絕戶是當定了!”
許富貴同志的心情相當不錯,他跟這易中海也算是老熟人 ,只不過嘛,他們二者之間的關係不好,肯定是不好的。
尤其是在某些人欺負完了他們家許大茂和兒媳婦之後,恨屋及烏,這許富貴啊,連帶著易中海也都惦記上了。
許大茂啥也不說,就蹲在地上,咧著一張大嘴嘎嘎首樂。
那沒辦法兒,他肯定要開心點兒,對不對?別人兒開心不開心的,那不重要。他許大茂開心最重要。
反正他現在是有後了,他媳婦兒啊,現在正懷著孩子呢。他是不著急,該著急的應該是易中海那種老絕戶。
“爸呀,今兒個這易中海得罪了個隔壁的江大夫,日後你切記,咱們家也不能跟易中海走近。”
許富貴嗤笑一聲兒,瞥了一眼中院兒,“你放心,你爹我呀,就沒打算跟易中海走近,哼,什麼東西!”
“他易中海還不值得讓我刻意地去接近呢,哼!”
“對了,昨天我兒媳婦說了,想吃雞,你明天是不是要下鄉?”
唸叨兩句兒易中海之後,許富貴又再次把話題帶回到了正道兒上,扭頭看向自家好大兒開口問道。
許大茂抻了抻懶腰,站了起來,“沒錯兒,明天啊,一早兒我就走到了那裡,中午我就放電影兒,放完了我就回來,到時候兒我再從老鄉那邊兒買個雞回來,給小娥燉一燉!”
現在許大茂許放映員下鄉放電影兒,基本上不在外面過夜。
在外面過夜能有什麼好歹?許大茂才懶得在外面過夜呢!
家裡有媳婦兒,有孩子的。
。夜過面外在意願才,子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