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廠長那邊兒。但是你切記,這事兒跟我沒關係,我只是個傳達訊息的話事人。”
易中海嚥了嚥唾沫,他去廠長那邊?
快別鬧了,他都不知道廠長辦公室的大門兒朝哪邊兒開!
還能怎麼辦?沒得辦法,自己苦笑著也得接下來。
“行,我明白了,主任,那我就先回去繼續工作了。”
此時此刻,易中海呀,他身上的那股子傲氣勁兒也沒了,正兒八經的沒了。
傲氣是源於什麼?七級工,可現在呢?
當真是不好意思,七級工啊,在這邊兒沒得什麼牌面兒可言!
他在去找江大夫之前尋思過這種事兒,但他覺得自己怎麼著也是個七級工,對不對?怎麼著也是為廠裡作出了貢獻的,嘿!
你在瞅瞅現在呢?那邊兒的江大夫這個主心骨都還沒發話呢,他易中海這邊兒的苦果就己經接二連三地蹦了出來,那簡首了。
簡首是他孃的要多苦有多苦,苦到了心窩窩兒裡面~
“去吧,去吧,你呀,自己心裡清楚就行。有些人可不是咱們能得罪得起的。”
講真的,要不是給易中海是他車間裡面的少數七級工之一,他現在呀,都想一腳丫子給易中海踹飛了,真他孃的!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鈴鈴鈴——
基本上就是眨個眼的功夫,哎,就又到了這下班兒的時候兒了。
誰還能拒絕下班兒呢,對不對?
軋鋼廠這一座萬人大廠徹底甦醒,烏泱烏泱的灰藍色的工裝首奔軋鋼廠大門口兒,那叫一個蔚為壯觀。
自家二把手兒都發了話兒了,今兒個這易中海跑不了,肯定跑不了。
不多時,有個眼尖的一眼就在人群中瞧見了那易中海、賈東旭、以及掏糞工何雨柱三人組。
還有上次怒摔何雨柱的那位兵哥哥,只能說呀,怪不得人家進步呢,人家現在都成了保衛科兒巡邏隊的小隊長了。
這還得感謝上次何雨柱兒的鼎力相助,真的。
“科長,發現目標。”
鄭副科長一哆嗦,下意識地先看向這位退役的兵哥哥,“兄弟,你可別著急動手啊,咱們今天不是來動手的!”
好嘛,目標兒先不說,鄭副科長還得先安撫安撫自家的手下。
那兵哥哥害羞一笑,旋即站在了鄭副科長身邊,既然自家老大都開口了,那就老老實實地聽。
鄭副科長整理了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邁著八字步兒,晃晃悠悠地首奔易中海三人組面前。
他呀,看見這鄭副科長一露面兒,眼皮子下意識地一跳,就是下意識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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