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師徒倆倒是聊了起來,徹徹底底地何雨柱扔在一旁。
何雨柱見狀,臉色更是苦上加苦,講道理之前,他何雨柱都是能參與進去的,雖然說他還得自備酒菜?
但你別管備啥,總歸是能參與進去的,對不對?
現在倒好了,他孃的徹底成路人了。
說句不好聽的,現在就算是他何雨柱自備酒菜,別人啊,也得思量思量,何雨柱這人到底適不適合參加進去。
雖然都說什麼你掏糞也是為人民服務,我當幹部也是為人民服務之流的,但是呢,話是這麼說的,可這事兒真出現了之後,那可就真真的說不準。
除非你何雨柱是什麼糞霸,不然啊,滾蛋!
南鑼鼓巷,二進西合院。
這會兒啊,正是他們二進西合院兒裡面家家戶戶兒吃完飯的時候兒。畢竟,他們是按照正兒八經的下班兒的時間回家的,吃飯自然也就更早一些。
這不,王鐵柱甚至都己經爬上了牆頭,配合著隔壁禽獸西合院兒的許大媽,倆人怒錘老聾子!
現在這也算是兩邊兒西合院兒裡面的固定節目兒了,真的挺不錯的。
你想想這一個西合院兒裡的這些老鄰居們,吃完了飯,閒著沒事兒,搬一把凳子,坐在院兒裡,抬頭瞅瞅牆頭上,偶爾側耳仔細傾聽一番,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至於這隔壁老聾子現在的心情到底怎麼樣,其實啊,這不是他們這群人所擔心的事。
“小王老師,你那邊兒最近相親進度如何啊~~”
江大山同志樂呵呵兒地湊了過去,坐在王文斌老師身旁,開始打探起來訊息。
張志國也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水靈靈地就出現在了王文斌身後。
李抗戰這個挖煤的,那是也不知道怎麼蛄蛹過來的,反正啊,賊水靈。總之,在江大山同志問出這個問題之後,這西合院兒裡面的所有人,基本上能過來的都過來了。
哪怕是還在牆頭上修煉罵人神功的王鐵柱,這會為啊,也減低了自己的頻率。
罵人的頻率減低了,聽八卦的頻率呀,倒是提了上來。
小王老師翻了個白眼兒,有些無可奈何,也有些放棄治療的樣子,“我說老江大哥,你先管管你們家的老大不成?”
“再說了,我跟你們家老大這相親的時間能差到哪兒去?這不現在還在處著呢嘛。”
這結婚嘛,是個大事兒,所以呀,也都能理解。總之,還是需要慎重一些。
眾人下意識地看向江大夫,只見江大夫頗為沉默地攤了攤手,“我也在平穩推行進度,大家都一樣。”
“再說了,小王老師這話說得沒錯,著什麼急呀,對不對?反正我現在應該是不著急。”
說完,這人朝著小王老師眨眨眼,王文斌王老師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
江大夫可以說自己不著急,但是呢,小王老師怕是不方便這麼說,因為他的歲數要比江大夫更大一些。
“我就不該吃完飯出現在中午院兒裡。”
眾人聽完紛紛一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