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體,你得勤勤保養,身體你都保養不好,咱們還怎麼進步?
“張大夫,您瞧瞧我給您帶什麼東西來了?”
這位鄭副科長揹著雙手,顯然啊,背在背後的那雙手裡面藏著好東西,一下子倒是激發起來了江大夫的興趣。
不過江大夫還在猜呢,這鄭副科長就首接宣佈了答案。
這人倒是有點兒意思~
只不過,當江大夫看見了鄭副科長手裡的東西之後,有這麼一丟丟的驚訝和失神。
“狗獾?”
江大夫驚訝開口,是狗獾,其實吧,就是獾子。
這年頭兒,京郊全山域遍佈數量極多,屬於獵戶們的保底收穫,有狗獾和豬獾兩種。
雖然說這年頭兒的獾子數量極多,但是呢,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打到手裡的。
尤其是狗獾,別看這種獾子體型小,的那是熬出來的換油專治燙傷跌打損傷,肉還能燉菜,皮毛密實又耐磨,手藝好的呢,還能用這皮毛做頂不賴的帽子。
總之啊,江大夫倒是能看出來,咱們的鄭副科長,那可是相當之有心了。
“鄭科長,您這次帶回來的東西,我還真沒辦法兒拒絕呀。”
望著那一坨肥嘟嘟的獾子肉,江大夫啊,那是打心底裡喜歡。
肉能吃,獾子油嫩能用,對於江醫生來說,這個無法拒絕。
鄭副科長聞言哈哈大笑,極為瀟灑地將這獾子肉包好,甚至呢,還替江大夫放到了辦公桌下面。
“江大夫,你喜歡就行,至於這狗獾啊,是我們保衛科拉練的時候兒遇見的一個倒黴蛋。”
“可惜了,也就這麼一個。這要是多了點兒,我都給您帶過來都行了。”
江大夫聞言笑笑,有這麼一個他就知足了。
至於說,是不是保衛科那邊兒就碰上了這一個?那種事情無所謂,有沒有都無所謂。
他能弄到手兒裡,這一頭就相當不錯了,你讓他自己去打,還真不見得能碰上。
打獵也是個需要運氣的活兒,當然了,你像保衛科這種集體拉練,那玩意兒就不需要運氣。
掃蕩式進山,這倒一點兒毛病沒有。
“拉練啊,咱們保衛科這是季度性的拉練吧?鄭科長,這要是有保衛科的同志傷了什麼的,您可一定得給我說,我呀,也給咱們保衛科的同志減減負擔。”
這話兒說出來又不要錢,再者,真要有傷了的,那說實話,他江文身為軋鋼廠的廠醫,對拉練受傷的保衛科隊員們進行治療,那也是應有之意。
張副科長咧嘴一樂,連忙擺了擺手,“江大夫啊,這要是真有傷了的,那您放心,我呀,早就腆著臉來找您了,這不,咱們這幫棒小夥們,嘿,那愣是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你瞧瞧咱們的鄭副科長,還驕傲得很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