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喜歡裝逼的老爺們兒,還能是正常的老爺們兒?
江文笑呵呵兒地點了點頭,倒是也沒耽誤給李懷德李處長扎針。
“您二位領導帶過來的這菜呀,我可真是好久都沒吃上,今天中午,我可得甩開腮幫子,狠狠地造一頓!”
有啥說啥,咱江大夫可不是那種死要臉的主。
更別說什麼打腫臉充胖子了,那完完全全不可能。
“哈哈,江大夫,您這麼說那就沒錯了,今天中午啊,沒有什麼領導,咱們仨就痛痛快快地吃一頓,正好兒啊,我還帶了一瓶蓮花白。”
李懷德的笑聲適時響起,這一句話兒啊,也算是定了個調子。當然,江大夫也還真沒把這兩位當成什領導來看。
那是真的,沒必要,又不是他江某人有求於人,對不對?
給咱們的李處長保養完畢之後呢,江大夫又去了邊兒上,開始拉樂器了。
當然,樂器本事他是沒有任何意見的,真的。
甚至啊,咱們的這位中式樂器還一臉享受的模樣,那叫一個美滋滋。
就是啊,有些辛苦了咱們這當起旁觀看客的李處長。
這蟒針扎得好,病人根本感覺不到疼,甚至活動起來還有一些酸爽之感。但是杵在一邊兒看的?
那心理壓力有多少可就不好說了,對不對?
“我說老李呀,你別這麼膽兒小,真的,就是看著有些離譜,實際上啊,舒服著呢。”
鍾主任扭頭看向李處長,開口揶揄了一句。
你說他知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有多麼的滲人?廢話,他當然知道。
但是呢,講道理,他還真的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所以揶揄揶揄小夥伴兒也是一樁美事。
李懷德的眼角猛地跳了跳,然後倆眼一閉。
乾脆給這鐘大強來上一處兒眼不見心不煩,你他喵兒的愛咋咋地!
反正啊,他就是個養腎的主,不出意外的話,他李某人這輩子應該是用上蟒針這等殺傷性極強的武器。
這個殺傷性強,指的是在精神這一塊兒。
有什麼說什麼,終歸是對於精神的刺激有些大了點兒。
看見李懷德這副表情,鍾大強樂得更歡了。
“江大夫,您給咱們老李看看,我不能專美於前啊。”
“這有什麼好事兒,我也得惦記著咱們老李同志不是?不然日後說出去,我怕別人唸叨我!”
現在,鍾大強這一身的戰爭傷病好了不少,最起碼兒啊,不怎麼疼了,他呀,現在倒是越來越皮了。
甚至都開口揶揄起來自己這位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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