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易中海安的什麼心!”
你易中海有你易中海的道理,那我劉海中自然也有我劉海中的道理。
咱們啊,先不糾結打不打孩子這件小事兒,先說說他劉海中的事兒。
易中海的臉色有些微微變化,但是呢,在易中海這強有力的演技保持下,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什麼毛病。
“老劉,當初他們來問的時候兒,可沒說什麼,這是你要轉車間主任的例行詢問。”
“再說了,你滿軋鋼廠的打聽打聽去,誰不知道你劉海中打孩子打得邪乎得很,這事兒用我說?”
易中海面色一肅,繼續掰扯著自己的大道理,人家說的還真沒什麼毛病,本身呢,就是劉海中先站不住腳。
但是,你也別把劉海中當成什麼講道理的人,他呀,不講理也不會講理。
“你他孃的放屁!”
聽完易中海說的這些劉海中張嘴就是罵,講道他是講不過易中海,但是罵人嘛,誰還不會?
這倆人就這麼著在後院兒開始唇槍舌劍地幹了起來,至於說打架?
目前啊,這倆人倒是還都能剋制得住,這架一般情況下是打不起來的。
這群吃瓜看熱鬧的猹們,平日裡大多數看的都是許大茂的老孃叉著腰怒罵老聾子,今兒個呀,倒是換了主人公。
這易中海和劉海中對罵,這等場面,說真的還真少見。
你沒瞧見那經常捱罵的老聾子,這會兒都拄著根兒柺棍兒從屋裡溜溜達達地出來了,倒也不嫌棄這許大茂老孃罵她了,嘿,有熱鬧看,甭管什麼人都得出來湊湊這個熱鬧。
“小文啊,你說這倆人能打起來不?”
牆頭上,李抗戰李師傅搓了搓手,看著下面的純罵戰,有些沒勁,他覺得真男人還得拳拳到肉,這才來的痛快。
江大夫,瞅了瞅後院兒的那倆人,搖搖頭,“這倆人啊,現在都忍著呢,真打起來怕是不好收場。再說了,這劉海中啊,本來就是競選車間主任,主任沒選上,這會兒要是再跟易中海這個他們西合院兒的一大爺打起來,哼,怕是街道辦那邊兒都得坐不住。”
也是,街道辦選你們這些管事兒大爺,那是讓你們管事兒的,不是讓你們打架的,這管事兒大爺都打起來了,你讓街道辦怎麼能放心把管事兒大爺這活兒交給他們?
牆頭上的眾人紛紛頷首,他們啊,表示贊同,但是心裡就是不痛快。
王鐵柱往下啐了一口,罵罵咧咧的,“我看啊,就都是慫人。”
這道聲音,王鐵柱兒那可是沒有絲毫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落在了隔壁禽獸西合院兒後院兒的所有人的耳朵裡面。
正在慷慨激昂對罵的那易中海和劉海中,同樣也聽了個清清楚楚。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兒,他有點兒慌,隔壁西合院兒的這群畜生們成天他孃的幫倒忙,戳火兒倒是一絕。
什麼時候兒也沒見過隔壁西合院兒的這群人給熄熄火兒!
劉海中的眉頭蹙起,他心裡倒是沒咯噔,但是呢,剛剛王鐵柱的那句話兒啊,對他還是有這麼一定的刺激。
也沒等這倆人反應過來,牆頭上的王鐵柱兒也不坐著了,雙手叉腰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