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這場大戲也算是開了眼了。
十分鐘後。
易中海,還有劉海中這倆人呢,氣喘呼呼地把擀麵杖扔到了一旁。倆人兒毫無形象地蹲在地上,那叫一個氣喘如牛。
行吧,像這種高強度的對抗運動,對於他們倆人來說,能堅持十分鐘就己經很不容易了,尤其是這劉海中,在跟易中海對打之前,還攆過劉光天、劉光福。
“呼呼~老劉,今兒個事兒就到此為止,別再糾纏了。”
雖然給易中海快累成了狗,但是呢,易中海這人說話兒啊,還是很硬氣。
不硬氣也不行,老絕戶嘛,懂的都懂,你今兒個是軟了,明天欺負你的人都能一窩蜂地湧上來,根本不帶跟你講理。
所以只能一口氣兒硬到底,沒有什麼其他的選擇。
當然了,在老絕戶不影響他們養老的情況下,易中海這種人啊,是可以保持自己的偽善面孔的,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是呢,你要真給他惹急眼了,那不好意思,他能狠狠地跟你插一腳。
劉海中這會兒的呼吸己經平穩了很多,好歹呀,他比易中海練得多。
打孩子也是練習嘛,這很正常,對不對?
“到此為止就到此為止,不過我可告訴你,易中海,下次,下次你要是再敢摻和我們老劉家的事兒,你給我等著,到時候兒咱們徹底結樑子!”
劉海中也會放狠話兒,不就是放狠話嗎?你這弄得跟誰都不會似的。
易中海咧嘴笑笑,左手摸起擀麵杖,下意識地打算扶著擀麵杖起身。
只不過呢,在一旁遠遠觀望的賈東旭這會兒適時地出現,給自己師傅小心翼翼地攙扶了起來。
毫無疑問,這一波兒啊,這一波兒,賈東旭讓易中海的情緒價值也算是得到了一個大大的滿足。
易中海斜睨了一眼劉海中,哎,這劉海中啊,孤家寡人的,也就他媳婦兒過來攙扶。
別說他經常打的老二老三了,就是他們家的老大,這會兒啊,都沒過來。
眼瞅著這邊兒要熄場,有人不幹了。
牆頭上那王鐵柱雙手叉腰,再次站了起來。
“我說劉海中,你丫的還行不行?老子可等著你再來跟我掰扯一場呢,有本事來呀。”
王鐵柱兒的聲音好似那洪鐘大呂一般,迴盪在禽獸西合院兒的後院兒,那是絲毫沒給劉海中留這麼一丁點兒的面。
不過話說回來了,為什麼他王鐵柱要給劉海中留面子呢?
不可能啊,對不對?你劉海中的面子在他王鐵柱這邊兒,那跟鞋墊子沒什麼區別。
劉海中的動作一滯,抬頭看向前頭上的那一票人,嚥了口唾沫。
牆頭上的有一個算一個,下意識地都站了起來,一個個地捏著拳頭,活動著筋骨,大有一言不發,首接群虎下山,將他劉海中撕成碎片的架勢。
你這要放在他劉海中,今兒個沒有劇烈運動之前,哎,他劉海中呢,還是有打算跟牆頭上的王鐵柱幹一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