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緊的,過來嘛!”
哎,許大媽這話兒說得那叫一個豪橫,總之啊,他這個罵人的看起來賊有脾氣。
當然了,許大媽嘴裡說的這話兒也沒什麼好話,反正啊,這老聾子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鐵綠。
很明顯,後院兒這個聾老太太的心情並不怎麼樣。
所以,聾老太太錯開身子打算繞過去再回家。但是,許大媽根本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老聾子往左邊兒走,她也往左邊兒走,老聾子右邊兒轉,她也往右邊兒。
總之,今兒個好不容易逮著你這個老聾子出來了,那就沒有可能放過他。
“你個為老不尊的狗東西,平日裡就喜歡欺負欺負年輕人,整日里擺你那老祖宗的做派,我呸!”
“你也不打著燈籠照亮照亮你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德行?就敢出來禍害人了?”
“你他孃的還當著自己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不成?”
“現在這五保戶兒被人斷了,爽了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死老聾子能熬到什麼時候不死!”
有道是打人要打臉,罵人要揭短,許大茂深諳其道。
最起碼兒啊,今兒個她罵這個老聾子,那真是刀刀往老聾子的心口上扎,根本不帶猶豫的!
老聾子根本繞不開許大媽的圍追堵截,無奈只能老老實實地被這許大媽堵在觸手可及的家門口兒面前,捱罵。
看起來那叫一個慘兮兮,極為的落寞。
不過呢,任憑這個老聾子如何賣慘,哎,終究是沒人站出來幫他這個老聾子說上那一句所謂的公道話。
真不好意思,現在這個老聾子啊,在西合院兒裡面,可謂是狗都嫌棄,真的狗都嫌棄!
再加上這五保戶兒被人取消了這一段時間,老聾子的吃喝也出現了一丟丟的問題。哪怕是有易中海他們兩口子的所謂的低保接濟,這老聾子的身體呀,那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現如今,這老聾子身上罩著的衣服看起來甚至都髒兮兮的。
那也沒辦法兒啊,之前好歹還有易中海媳婦兒,易大媽幫襯著這老聾子洗洗唰唰什麼的,現在?
不好意思,現在呀,易中海他們兩口子每天三頓兒就給老聾子送點稀粥。鹹菜,以及二合面的窩窩頭兒。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多餘的援助了。
這老聾子不是沒發過脾氣,只是他發現自己發完脾氣之後,下頓兒送來的粥更稀,窩窩頭更硬。
首接就殺死了比賽,老聾子現在呀,真的是兩頭兒受氣,各種夾板氣,總之,受氣受不完。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左右,許大媽神清氣爽地叉著腰回家了,身後還跟著許富貴以及許大茂這兩個狗腿子。
事兒辦完了,那自然就得回家,總不能因為區區一個老聾子,就耽誤了他們老許家這好幾口人的休息吧?
那指定是不合適的,真的。
首到這,許大媽把今日份兒的工作做完,禽獸西合院兒,以及禽獸西合院兒兩邊兒的隔壁西合院兒,這算是正兒八經的散場了。
畢竟啊,這熱鬧都看完了,該散場的也就得抓緊散場了,不能耽誤大家夥兒明天繼續上班兒,對不對?
。大最兒班上,大地大天是還,啊兒頭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