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宋大廚咧嘴笑笑，“那啥，您幫我招呼招呼？”
劉主任樂了，“得！我這也是被嫌棄了，等著，我給你拎個你不嫌棄的來，哈哈哈！”
“那您受累！”
“不累不累！”
這樣，哪怕是劉主任被嫌棄，或者是替自家大廚跑腿幹活兒，說真的，他都樂意！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
四九城的老爺們都好面，就算不是四九城的老爺們，天天被何雨柱那個掏糞的這麼叼一頓，他奶奶的，甭管脾氣多好的來了，也得跟何雨柱急眼不是？
會做人跟不會做人之間隔著一條黃河呢！
......
劉主任辦公室，小小的一間卻五臟俱全。
“馬華，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為你跟宋大廚徵求過來的機會，這幾天下來，我相信你也不傻，應該能看出來這位宋師傅得手藝，要比那個掏大糞的手藝更好！而且，人也更好一些。”
“這次是個機會，我啊希望你能抓住機會，好好配合宋大廚完成今天的小灶任務。”
“若是你能被宋大廚看重，我做保，讓你跟掏大糞的那個直接切割！”
“是啊，都說師傅跟徒弟是一體一心得，可這不是我老劉戳火兒，我啊，沒在何雨柱身上看出來什麼時候他關心過你。”
“至於何雨柱到底有沒有教給你手藝，嘿嘿，我相信，不用我多說了吧？”
劉主任那是不浪費一丁點兒的機會，無論是向上，還是向下。
雖然他把這些功勞歸結到了自己身上，但，這對馬華沒得任何影響。
宋大廚點名要馬華，這一點事實沒得錯，既然結論正確，過程的正確與否就不重要了。
人嘛，總得為自己劃麼點利益，這才是人。
聖人都有私心，何況他老劉？
馬華眼神閃動，深呼吸，閉住眼，然後緩緩撥出一口廢氣。
劉主任沒有催促，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哪怕是跟那個所謂的何雨柱師傅徹底掰了！
年輕人，哪個不想進步？
上有殷切期待的父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子女，中有一個陪你刀山火海的女人。
這仨樣莫說都有，單單有一樣，就沒有哪個正兒八經的老爺們能拒絕進步！
馬華有父母的。
“謝謝劉主任，我明白了，您看我馬華表現！”
沒人是傻子，馬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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