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處長,不過這話咱們還得說在前面。我這針灸的法子可沒辦法給病人取出彈片。只能是保守通絡。治療彈片造成的後遺症。”
“緩解病人體內的疼痛罷了。”
有事提前說,有話也得提前說,省的到時候說不清。
自古以來,醫患關係就是最難調解的一種關係,這跟治前期待以及治後成果之間顯頗大,有著重要的聯絡。
李懷德知道麼?
當然!他李懷德怎麼可能不知道?
目前軍隊醫院先進的手術甚至都沒辦法取出仍殘留在體內的彈片。針灸的法子,如何能將彈片取出?
但即便如此,按照江文醫生所說可以治療一些後遺症帶來的疼痛,就己經很不錯了!
做人嘛,肯定要知足。
“夠了夠了,江大夫!我就知道,咱們中醫的手段出神入化,江大夫您也有著一把針灸的手藝,只是給我的戰友減少後遺症帶來的疼痛,就己經很好很好了!”李懷德的回答甚至有些激動,毫無疑問,事情如果能辦成,應該是他李懷德的收益最大。
但江文醫生也絲毫不在意,你們一個個的愛誰誰,我只是一個治病的醫生罷了。
江文笑吟吟的抬手,指了指辦公桌一側著的那幾根蟒針,“李處長,還有一件事兒,我得給您提前說好。您也看見了,到時候給那位病人疏通經絡,治療瘢痕粘連帶來的疼痛,需要用到蟒針,您也得提前給人說好。”
“就跟您剛才跟我說的似的,我這蟒針的有緣人,看來也遇見了。”
李懷德啞然,雖然身上也扎著不少的毫針,但卻毫不影響他轉動轉動脖頸,往辦公桌那邊瞧去。
蟒針,就在那兒靜靜的插著。
“嗯,江大夫您放心,我老李肯定轉告。”
“不過肯定沒什麼道理的,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硬漢子,彈片都不怕,還會怕區區幾根蟒針不成。”
這位後勤處的一把手張嘴就來,廢話,那幾根蟒針又不是往他身上插!
但江文希望到時候這位李處長也能在一旁仔仔細細的瞧著,因為有時候被扎的人不見得痛,但是,擱旁邊看熱鬧的有可能受不了。
所以,江文醫生很期待。
20分鐘留針時間完畢,一根根地毫針被江文捻走,李懷德起身的那一剎那,熟悉的感覺再次出現。
那是一種身輕如燕的感覺。
甚至像又回到了10年前,15年,年輕力壯,精神飽滿的狀態。
當然,李懷德也知道這是假的,畢竟這玩意兒不能持續。
但長此以往,調養身體帶給李懷德的改變也還是有的,嗯,比如,如今家裡的母老虎倒是溫順了不少不少。
這怎麼是一種身體上的進步呢?
“江大夫,每次在您這邊扎完針灸,我身上都輕鬆不少!我這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江大夫您咯~”
李懷德起身,沒著急穿上上衣,也沒著急首接走,反而是掏出煙,掏出火給自己美滋滋的點上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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