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大強這次沒犟嘴,嘆了口氣兒,“你們是不知道,疼啊!”
“尤其是陰天下雨,渾身疼,跟特麼的往身體裡面灌硫酸似的!”
“我這疼了這麼多年,本來習慣了,可如今小文醫生愣是給我治了,我這過了兩天正常人的日子之後,我踏馬的是真害怕啊!”
“我真怕再來一遭啊!”
鍾大強眼珠子都紅了,疼了這麼多年,沒過過正常人的日子,這突然過上了正常人的日子,就問問,誰還想過那難熬的日子?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這不是廢話嘛!
好日子過多了,誰特麼的樂意天天吃苦?
誰也不是M!
江文笑著散了一圈煙,給自己也點上一支,“正常,能理解,鍾師傅你放心吧,有我江文在呢,您這針,我啊,給您踏踏實實扎一輩子都行,哈哈哈!”
“只要是能看見我手裡的病人能免除疾病之苦,我啊,就知足咯!”
這話,江文可不是胡亂說的,治病救人,活人一命,本來就是對於從醫人員最大的褒獎了。
精神上的滿足感,可是極為難得的。
當然,當一名好醫生,手裡有本事的醫生,肉體上的日子也不會多難過。
後世那群庸醫都特麼的能混的風生水起,更何況那些正兒八經的大手子呢?
雖然有些裝,但也算是實打實的心裡話。
畢竟,這年頭的人們喜歡聽類似的。
“好!不愧是咱們軋鋼廠的優秀醫生骨幹!”
老李同志一張嘴,愣是給江文定了個指標......
鍾大強翻了個白眼,扔給李懷德自己品味,但他覺得這麼幹給江醫生沒毛病,真的。
你要是給別人,他鐘大強還不樂意嘞!
......
“行,這幾天保持的不錯,脈象都要活躍了不少,能看出來鍾師傅您啊,是正兒八經的遵醫囑咯!”江文很開心,遵醫囑是好事兒。
鍾大強挺胸抬頭,“那可不!”
李懷德樂的齜牙咧嘴,為啥這次他也跟著來?
嗯,跟鍾大強加深加深關係,再跟江大夫聯絡聯絡,香火香火,香火情不是立馬就有的,是需要一點一點的續上的,就這麼簡單。
在他看來,跟這倆人加深關係要比坐在辦公室忙活那些沒用的屁事划算多了。
等到江文拿起蟒針,饒是鍾大強扎過一次了,也免不得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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