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西合院,後院。
許大媽宛如馳騁沙場的大將軍一般,一手搪瓷缸子,一手笤帚,大大方方的站在後院中央,衝著老聾子那屋持續性的開炮。
罵上三五句,就來上一口江文江大夫給她開的潤嗓子的代茶飲,那叫一個舒坦~
總之,只要這自己的嗓子能保養得當,她能罵老聾子罵到天荒地老。當然,前提是這個老東西她能扛得住。
有人罵人,就有人看熱鬧。
這不,後院的劉海中搬著個小板凳,手裡捏著一個三錢的酒盅,坐在自家屋簷下面,左手還抓著一把油炸花生米。看
到盡興的時候,往嘴裡扔兩顆花生米,然後再抿一口小酒兒,這日子那叫一個舒服。
等到這酒喝得差不多了,劉大媽拿著酒壺再一旁趕緊給劉海中繼續斟,手裡的花生米沒了?那就繼續續上!
總之,劉海中在他們老劉家的地位,那還是嘎嘎有排面的。
劉光齊?
他縮在自家裡面,吃完了飯就回到自己屋裡,叮叮噹噹的,也不知道幹什麼事。
至於老劉家的其他倆個兒子?
在廚房刷鍋刷碗,洗那些鍋碗瓢盆,偶爾乾的慢了,劉大媽還有兩記飛刀眼扔過來,愣是給這小哥倆嚇得光哆嗦!
劉海中家的生態地位還是頗為明顯的,當然至於有多少人贊同,那就不知道了。
許富貴,許大茂,這爺倆則是杵在一旁的角落裡面,人手一支菸,樂呵呵的瞧著許大媽這個老許家的頂樑柱,對著西合院後院的老聾子張口狂噴。
你別說,這小日子是真是越過越有盼頭。
婁小娥就站在自己婆婆邊上,沒事了,給自家婆婆續杯熱水。
總之,代茶飲還是得一首喝的。
現在,婁小娥上完班下班之後回來,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拎著一壺熱水站在自家婆婆邊上,看著自家婆婆運功罵人。
同時呢,她還能跟著學點東西,對不對,多好。
中院。
易中海聽著後院那罵咧咧的罵娘聲,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頭疼,當真是頭疼,中院不素淨,後院也不素淨,前,前院?
前院也強不到哪裡去,嗯。
易大媽有些擔憂的看向自家老伴兒,“中海呀,要不我給你揉揉腦袋?”
易中海擺擺手,“不用,不用管我。一會你記得給後院的老太太送點吃的就行。”
“我出去溜達溜達,這後院,天天罵街,罵的人腦袋疼。”
易中海這位禽獸西合院的道德天尊一大爺,面對這種情況,那也是有心無力,根本沒得力氣往外使。
就這,他還往外使?他往外敢使這力氣,往後每天捱罵的肯定還得多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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