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這許富貴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過來人,就這一下,就確定了什麼事。
只不過嘛,嗐,倒也沒必要說出來,日後自家老兒子能有個強勢的女人管著,這其實也是個好事不是?
咱們書歸正傳。
老聾子被氣得渾身哆嗦,但她卻沒一丁點辦法,就如同許大茂老媽說的那般,找人啊,可問題是,這年頭,誰還管得了人家嘴皮子說什麼東西?再者了,人家許大茂老孃就是罵人,也沒說什麼那種不好的言論啊!這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別人罵人放屁不成?
“易中海,你這會就不站出來,給老太太我說句話?說句公道話?”
老聾子操著一口嘶啞的嗓子看向易中海,顯然她打算把這件事挑明咯~~
易中海還沒來得及回話,這時老聾子又看向了何雨柱,“柱子奶奶可就你這一個親孫子,你要是不幫奶奶了,那奶奶可怎麼辦?”
老聾子的嗓音像是墳地裡的夜梟,極為刺耳陰森森的,鋪天蓋地的就奔著何雨柱去了。
何雨柱嗎?目光有些呆滯,這是長年累月的掏糞工工作把這位何大廚的心氣給磨了個差不多了,現在的何雨柱外在表現甚至有時候像個糖寶。
人家別人都是裝糖,這何雨柱嘛,怕是真糖。
“啊?”
被突然點名的何雨柱有這麼一丟丟的懵逼,下意識地啊了一聲,然後,這後院裡面的不少人都憋著笑,一個個地都開始起勁了,當然還有沒憋住的,沒憋住怎麼辦?
那就笑!
甚至就連易中海,他那嘴角也是有這麼一丟丟地上揚,好吧,只能說現在的何雨柱搞氣氛還是一把好手。
“老太太呀,你這事兒我也沒辦法管不是?”
然後,何雨柱撓了撓腦袋,眼睛裡的光開始有些聚集,看向老聾子,那叫一個憨厚朴實。
老聾子一口氣含在胸裡,愣是沒抽上來。
然後這老棺材瓤子踉蹌了兩步,幽怨狠毒的瞪了一眼何雨柱,扭頭看向易中海,似乎是在等待易中海的表態。
然而,易中海能表態嗎?表什麼態呢?
但這等場面對於易中海來說算不得什麼大場面,小場面而己,他易中海自信自己可以搞定。
“哎呀,老太太呀,你瞧瞧,剛剛柱子也是這麼說的,我呢,也是那麼想的,其實吧,這就是你們兩家的事兒,咱們兩家兒呢,不行就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聊一聊,是不是?”
易中海沒說管,也沒說不管,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我不太想管。
既不想丟了自己立下來的人設,也不想去動了自己的金身,而且呢,這人還尋思著自己再給自己的金身上面抹一把金粉,那就換個話來說。
其實就是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沒錯的,意思肯定是這麼個意思,道理肯定是這麼個道理,這就是易中海目前的想法,純他孃的打太極。
老聾子的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是笑還是被氣笑的,這他孃的,她要是能跟老許家的這個惡狗媳婦坐下來好生聊聊,這事還能拖到現在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