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禽獸西合院的牆頭上,倒是又冒出不少隔壁西合院愛看熱鬧的人,分外熱鬧。
眼瞅著後院劉海中拎著擀麵杖毆打自家倆兒子不說,許大茂親孃吃完飯之後抹了一把嘴,哎,又出來了。
顯然,這是許大媽那會兒飯前罵人沒罵盡興,這不,打算今天再跟她大吵一架。
其實這許大媽倒是還存了另外的心思,眼瞅著這老聾子倒買倒賣糧票的事被自家老爺們捅了上去,她自己則尋思著呢,多罵兩句,沒事就來罵罵這玩意,怕是日後罵一句少一句,她現在可都養成習慣了,真要是日後弄不著這老聾子開罵,講道理她還有點不習慣。
“我操你@#¥¥¥¥%&&&@!*)&*&%¥!死老聾子,老孃今個又來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剛才飯前老孃肚子裡沒什麼飯食兒,罵你沒罵痛快,現在又來了,來來來,你給老孃繼續豎起耳朵聽好了!”
只見許大茂老孃雙手叉腰,腳邊放著一個蓋了蓋的搪瓷缸子,毫無疑問,裡面必然是那保養嗓子的代茶飲,另一邊,婁小娥則是拎著一壺水杵在邊上,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看著,這是在背後積蓄力量。
好嘛,這一下,這禽獸西合院的後院可就徹底熱鬧起來了,有動武的,有動嘴的,端的是熱鬧得很!
牆頭上的一票看熱鬧的猹們,一個個笑得呲牙咧嘴,就差東倒西歪了。當然,還真不能東倒西歪,真要是歪了,估摸著就得掉下去了,到時候可就不是他們看隔壁的熱鬧。怕是就成了人家隔壁看他們的樂子了,那肯定不合適。
“這許富貴他媳婦也不是個好相與的,這劉海中呢,也是個好熱鬧的。咱們能有這麼一波的鄰居,嘿,也算是他孃的運道好!”
李抗戰嘴裡叼著一根菸,含含糊糊地笑罵一聲,這運道是好是壞,他現在反正是不知道,但是,飯前飯後的看看熱鬧,他表示很喜歡。
王鐵柱一樂,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在牆頭上哈哈大笑,“誰說不是呢!我呀,現在每天上完班,哎,就盼著下班回來瞧瞧隔壁西合院的熱鬧,不然我總覺得這一天跟他孃的白熬似的。”
江大山同志也來了興致,拍了拍自家江老二的腦袋,摻和了一嘴,“我們爺倆平日要去鄉下之前倒還好說,現在呀,惦記著隔壁西合院的樂子,在鄉下住一宿,我們爺倆都感覺錯過了什麼似的,今個倒是好,還有兩場大戲,嘿!”
顯然,老江家的這個江大山同志也算不得什麼好茬。
總之啊,只要是隔壁西合院有樂子,那你放心,鐵定少不了他們隔壁這一片小西合院裡面的人跳在牆頭上看熱鬧。
…………
半個小時後,劉海中的一身力氣盡數在親兒子身上揮灑完畢。這會啊,正拄著擀麵杖坐在自家屋簷下大口喘氣。
至於那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頗有種奄奄一息的感覺,哥倆互相攙扶著,就這麼呆呆地坐在地上,口鼻之處全是鮮血,身上還有不少紅印子,倒是駭人的很!
易中海和閻埠貴對視一眼,倆人額角猛跳,這他孃的又差點給這倆孩子打死。
“其實吧,倒也不用太過擔心這老劉啊,打孩子也算是打出技術來了,一般情況下倒是沒什麼事,我看著今個這老劉還算是留著點力氣~~”
閻埠貴,摩挲著下巴,從易中海手裡又分了一支菸,叼在嘴裡也沒點。
易中海扯扯嘴角,這場景還叫他媽的有水平?在他易中海眼裡,這倆孩子眼瞅著是他媽快要死的主!
想到這,易中海也懶得搭理閻埠貴這個糊里糊塗的老東西,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了上去,“光天,光福你們倆怎麼樣?”
“要不要一大爺我給你們喊個醫生?”
至於這醫生是在哪?那廢話,牆頭上不他媽蹲著一個呢!
易中海的意思,怕是相中了江大夫那一手針法,甭管怎麼說,針要是扎得順暢,還真能吊命,這倒是沒什麼毛病。
那兩小隻慢悠悠地抬起手,默契地晃了晃,毫無疑問,這是拒絕了。
他們倒也想找個醫生給看看,可是話又說回來了,你當著這罪魁禍首的面給治好了,臥槽,他哥倆怕他媽再挨一頓!這不一來一回挨他媽兩頓揍,不白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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