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啊,她好歹還有個西合院的頂尖打手何雨柱,西合院的頂尖道德綁架人士易中海,作為後臺給她站站臺,現在好了,啥也沒了。
許富貴這兩口子能不能惹得起易中海跟何雨柱?
這倆人算是相當清楚,準確的說是易中海很清楚,至於何雨柱?
一個被社會鐵拳錘成了爛泥的小垃圾,現在說句自顧不暇都沒錯,還有什麼本事去管別人呢?
隔壁禽獸西合院,後院。
老聾子愣是被許富貴這一句話給頂到了牆上,當真是下也下不來,上也上不去。
人家許富貴都這麼說了,她還能怎麼著?
不是還真死在許富貴家門口啊?拜託,他也就是隨口一說好不好?
別說這滿西合院了,你滿南鑼鼓巷打聽去,誰他孃的最捨不得死,那肯定有他老聾子的一席之地呀。
剛剛她不過就是威脅兩句,多少出口氣罷了。
你讓她這個黃土埋到脖子裡面的老棺材瓤子,跟著街道那邊,對著幹?
她也得有那個本事啊,問題是她沒那個本事,所以說只能受氣,只能受著,讓人家把她這五保戶的名頭摘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你把她這五保戶的名頭給摘了,她老聾子吃什麼喝什麼去?
雖然說還有一定的老底在家裡存著,但還有個關鍵的問題,那就是她老聾子家裡沒得什麼進項,早晚都得耗幹。
可真等到耗幹了之後呢?那可不就成了餓著等死。
所以呀,老聾子就急中生智,尋思著先從道德方面給這許富貴上點壓力,最好是能補貼補貼她這個老太太。
本來呀,還有何雨柱、易中海這倆人管著,可經過了今個這麼一茬子事之後,日後這倆人還管不管她老聾子,那可真的是兩說。
只不過這老聾子也沒想到許富貴就是硬頂硬幹,竟放話“有本事死在我們家門口去”。
老聾子手裡的柺棍狠狠地在空中揮了小半圈,老臉滿是猙獰,那些皺紋啊,都快聚成鬼臉了。
“行,許富貴你行,你給老太太我等著,咱們兩家沒完。”
許富貴一臉的風輕雲淡,甚至啊,還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領子,然後這才抬頭看向這老聾子。
“行啊,老聾子,你有什麼本事,有什麼招法,你儘管來。”
“我告訴你,我們老許家就沒有慫人!”
說完,許富貴冷哼一聲,甩甩手,邁著八字步走了,回家了,人家呀,不他孃的跟他玩了。
老聾子眼前一黑,得虧手裡還拄著一根柺棍,不然啊,非得啪嘰一聲摔地上。
看熱鬧的人那是如鳥獸散,一個兩個的,嗖嗖的,早就竄得沒影了。
現在這老聾子沒了五保戶的身份,哎,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再怎麼說,這五保戶每個月還有不少的收入進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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