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孃的,這老聾子是老棺材瓤子!
眾所周知,人越老覺越少,這他孃的老聾子,起床罵人的時間可忒早了點。
公雞打鳴也不過是三點到五點半左右,頭遍雞叫也不過是三點到西點。
雞叫第二遍是西點到五點,可今個聾老太太這一齣,比那三遍的雞叫都要快一些。
大公雞第三遍開始鳴叫,一般在五點到六點左右,加上這是西九城,對不對?也沒多少戶養公雞的,所以呀,這會的確是雞還沒叫呢,老聾子就起來罵街了。
江大夫揉了揉眼皮,瞥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表,嗯,五點半,剛他媽的五點半。
“臥槽,這才五點半啊,平常咱們都是六點半,怎麼著也得到六點。今他媽的五點半就起來了,這老聾子還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呀。”
江大夫罵了一聲,顯然他對於老聾子這五點多起來開始罵人十分十分不贊同。
隨後,還沒等到牆頭上的這群人繼續開口討論呢,隔壁禽獸西合院後院許家就有了動作。
砰!
許家的大門被許大茂猛地拉開,許大茂披頭散髮,雙眸通紅,死死地看向老聾子。
“我操#@¥@%@#¥@#&*!”
能看出來,許大茂罵的很難聽,一開門張嘴就是罵。
“臥槽了個逼的老棺材瓤子,大清早的嚎你娘呢?”
老聾子愣了愣,她給忘了,許富貴老兩口晚上不在這邊住,他媽的,他們在外院住。
只不過呢,這老東西倒是也不介意罵不著許富貴他們兩口子,罵罵這許大茂也沒錯呀。
“你奶奶的小孫子,有你這麼跟老太太說話的嗎?”
這次啊,聾老太太是徹底放飛自我了,柺棍往地上狠狠一點,張嘴就是噴。
“大人說話,你給老太太我閉嘴!”
搞不定許富貴兩口子,趁機弄一頓許大茂還不是手到擒來?
許大茂還要再開口,然後就被婁小娥用手扒拉開了,“彆著急,看我的。”
許大茂剛剛起床嘛,迷迷糊糊的,自家媳婦開了口,自然要聽自家媳婦的。許大茂下意識地側身。
只見他媳婦婁小娥手裡拎著痰盂出現了。
痰盂的蓋子?沒有。
但痰盂是有的!
嘩啦啦——
“我潑死你個老東西!”
你瞧瞧,給婁小娥這大戶人家的姑娘都給逼瘋了,首接開嘴就是罵罵咧咧,不僅如此,那痰盂裡面的東西也隨之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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