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算是看清楚了你易中海,現在這是指望著讓我何雨柱給你們兩口子養老去,我呸!”
“早他孃的幹啥去了?當初我得罪人了,被人一擼擼到底。我倒也沒見到過這西合院裡有誰來找我這臭烘烘的何雨柱喝酒聊天。現在這賈東旭前腳剛死,你易中海後腳就來了,這能對頭嗎?”
何雨柱自說自話,捎帶手的把桌子上開啟的第二瓶二鍋頭的福根全部灌進了嘴裡。
“爽,他媽的,老子往後吃你的,拿你的,就是不幫你丫的辦事!”
你瞧瞧,你瞧瞧,這何雨柱現在好像是真的長腦子了!
就是不知道,有朝一日,易中海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會不會把自己的腸子都給悔青了。
東院,易中海家。
一回到家裡,易中海臉上那些苦苦的、喪喪的表情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則是宛如春風一般的笑容。
易大媽看見易中海的這副笑容之後,揪起來的心便鬆快了些許。
“中海,我看著這情況,你是跟柱子聊得不錯?”
易大媽對於自己的養老問題,那也是一萬分的在意。
所以她根本就沒睡覺,就是在家裡踏踏實實地等著易中海從何雨柱家回來。
都是玩心眼子的,就沒有一個正兒八經的普通人。
“嗯,就目前來看,我跟柱子聊得還算是可以。只不過這次我心急了,柱子這腦子稍微轉轉或許能知道我的想法,不過無所謂,不重要。”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炕頭上,手一伸,易大媽就把水杯放在了他的手裡。
“你說的這是柱子嗎?”
易大媽愣了愣神,有些不太相信,她覺得以何雨柱的腦子應該是看不出來的。
易中海沒說話,只是端起搪瓷缸子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口水。
“是柱子,肯定是他,就是再傻的傻子,經過了這麼一次又一次的事兒,也總得動動腦子吧?”
“所以我說這次是我著急了,不過沒關係,往後的日子還長。咱們之前怎麼對待東旭的,往後就怎麼對待對待柱子。”
“我還是有把握讓柱子跟咱們家的關係重新修復好的。”
今天的這一場行動,對於易中海來說有瑕疵,但是可以接受。
一切都是為了養老嘛~~
“中海,你打算從哪下手?我也尋思尋思好好跟你配合配合!”
這某種程度上來說,易大媽的確算是易中海的賢內助,真的。
他們兩口子算是合起夥來齊齊地針對外人,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婚姻的標杆。
易中海又給自己點上一支菸,一臉淡定,“從今天往後,我負責柱子,你負責柱子的妹妹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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