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來說,賈東旭嗝屁之後對於賈家還真他孃的是個好事。
江大夫攤攤手,“處長,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依照我對於賈家那些人的瞭解,他們這事應該不見得很快就能定下來。”
李懷德沉吟一剎,想到了那天他看見的倆女人,這他媽的一老一中臉上都沒帶著什麼善茬。
但是有一說一,話又說回來了,這賈東旭的媳婦還真不錯。
不過目前咱們的李處長也就是稍微尋思尋思,再怎麼著他也不能這會兒就下手,對不對?
“要是賈東旭他老孃來,我估摸著就只能給安排在食堂、鍋爐房什麼的了。”
“要是賈東旭他媳婦來,按理來說倒是能去鉗工車間好好工作工作,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師傅樂意帶她。”
李處長當著江大夫的面,也不藏著掖著,主打一個有什麼說什麼。
再說了,關於這賈家的安排,其實也算不得什麼機密大事,對不對?
望著正在思考的李處長,咱們江大夫也沒閒著,拆開一包煙,給李處長遞過去一根。
他提不了什麼建議,但是可以支援這位後勤處長一支小煙。
現在李懷德考慮的這些事,的確歸屬於李懷德的工作職權範圍之內。
當初出事之後,事故的責任認定和撫卹比例的核定工作正在進行。
這些都不是他李懷德經手的,都是那位楊廠長經手落地的。
主要是他李懷德也沒得那個許可權。
再者,挑頭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也不是他李懷德的工作風格。
李懷德深吸一口,將煙緩緩吐出,“我也不尋思這些沒用的事了,等到那賈家的商量好了,那工作名額到底怎麼辦之後,讓他們報上來,我再安排就得了!”
“對,李處長,您這話說得倒是沒毛病,您稍微一等,我取針!”
時間過得很快,眨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取針的時候了。
江大夫不光扎針快,取針更快。
李懷德感覺嘴裡這口煙還沒吐出去,腦門子上的那些銀針就一個不落地,全部取了出來。
“舒服,每次在你這扎完針,我都感覺跟蒸了一遍桑拿似的,舒服,太得勁了!”
“江大夫,您這手藝,那橫是咱們軋鋼廠的一絕呀!”
江大夫陪著李處長又聊了半個小時左右,終於是把今天這位回頭客給送走了。
講道理,倒也不是咱們江大夫嫌棄李懷德李處長,主要是啥?
主要是一會還得來客人。
這種事就沒辦法,正兒八經的沒辦法。
再怎麼說,咱們江大夫也是這軋鋼廠醫生系統裡面有名有姓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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