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易中海還真沒別的什麼辦法來反抗生活。
他一個高階技工,又不是什麼八級工,也不是什麼大手子,最起碼不是那種拔尖的大手子。
他拿頭去跟一位保衛科的科長對著頂?
再說了,有那種頂法的能是正常人嗎?
說實話,在易中海的腦海裡面,他唯一能想到的那種不正常的人只有何雨柱。
最起碼,他易中海在這點上是願意甘拜下風。
就何雨柱那種腦回路,以及操作,正常人這輩子他都跟不上,也學不會。
等到保衛科的這群人給易中海里裡外外、仔仔細細地檢查完一遍之後。
易中海這才帶著一臉討好的笑容離開軋鋼廠大門口。
你敢不笑?不笑?不笑你事就大了!
保衛科查你,那是人家的職責,你要是不配合,那你就完了!
在往車間過去的路上,易中海心裡腸子都他媽快悔青了。
當然,這對他來說是每週都會後悔的事。
因為每一次保衛科的檢查,都會讓易中海感覺自己腸子都悔青了。
因為每一次去到食堂,只要是宋大山宋大廚的那個視窗,他易中海都會被抖勺。
因為每一次去醫務樓看病,他易中海,甭管是去得早也好,去得晚也罷,都得是最後那一個。
你問問他易中海,他憑什麼不後悔?
講道理,現在想起來這些事,他易中海都恨不得能把何雨柱塞嘴裡,咔吧咔吧給首接嚼碎。
但是,可偏偏現在的易中海不僅僅不能這麼幹,還得好聲好氣地跟何雨柱打招呼,跟何雨柱加深感情。
憋屈,響噹噹的憋屈,風箱裡面的老鼠兩頭受氣。
總之易中海的這日子不好過,是響噹噹的不好過。
他易中海現在後悔嗎?
當然後悔,但是說句不好聽的,現在這易中海後悔也來不及,晚了。
火車撞南牆了,你他媽的知道改方向了?大鼻涕甩嘴裡了,你他媽的知道往外吐了?
早幹什麼去了?
某鉗工車間,車間主任辦公室。
望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娘們,車間主任嘬了嘬牙花子,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給這玩意扔哪去。
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媳婦,她來到軋鋼廠,是來接賈東旭的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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