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夫攤攤手,“對咯,這就對咯,大茂哥你踏踏實實的回家就行。”
“今天晚上我再登門拜訪,給嫂子號號脈,也快了,對不對?”
“這時間也快了,您那邊也得早做準備。”
“我就把我能辦的事都辦好,辦利索,爭取咱們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作為一個有醫德的醫生,咱們江大夫還是十分會考慮患者以及患者家屬的心情的,真的。
畢竟咱們不是庸醫對不對?庸醫都得死啊。
他江大夫還尋思著多活兩年呢,那肯定要儘可能完美地處理好醫患關係。
“妥了,那就辛苦你了江大夫,晚上首接去我家吃飯,咱們好好的搓一頓!”
許大茂一口答應了下來,並且極為會做人地對著江大夫發出邀請。
請江大夫他們兩口子來家裡吃這麼一頓家常便飯,能有多少耗費?
這種事,這種花銷,對於咱們許大茂許幹事來說,不過是灑灑水罷了。
當然,灑灑水純粹就是吹牛皮的,但是總不至於讓許大茂家裡傷筋動骨,倒是真的。
作為這年頭的軋鋼廠的正式放映員,每個月的工資就不老少。
更別說每個月還得勤快著點下鄉,吃的用的更是不差事。
有些大隊生產隊是窮,是沒錢。
但是呢?人家上面還有公社呀!
而許大茂他們這種下鄉放映的放映員,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公社以及生產大隊。
至於你說在小一級別的生產隊?
不好意思,一般來講不去,除非領導點名。
給這許大茂送走,江文瞥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真不錯,又到了吃飯的時候了。
你瞧瞧,這一天天的,過去的還真快,嗖嗖的!
蘇金城蘇大夫根本不用咱們江大夫開口。
他早早地就給自己收拾好了,甚至還捎帶手地把江大夫的鋁製飯盒也揣到了懷裡。
這就是他們哥倆之間的默契,毋庸置疑。
“文哥,走,咱們吃飯去?”
“行啊,咱哥倆走著!”
飯搭子加工作搭子,兩種搭子配合到一塊,當真是絕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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