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許大茂哥仨溜溜達達地離開二樓之後,許富貴這才重新坐回這過道的凳子上。
現在他這心情倒是稍微輕鬆了一些。
“人家江大夫和蘇大夫都有心了,這次是特意過來給咱們家大茂站臺呢!”
守著自己媳婦,許富貴也沒藏著掖著的意思,很是首白地說了出來。
許大媽感激地往那樓道口望了一眼,“我知道,我也不傻,清楚得很。”
“自從這小江大夫和小蘇大夫過來看了看之後,你瞧瞧周圍這些護士一個個的往咱們這邊看的頻率都多了。”
“現在倒是先不用尋思這些有的沒的,先等著咱們兒媳婦從裡面出來再說!”
“對對對,道理肯定是這麼個道理,等到小娥這邊完事抽個時間,我讓大茂請江大夫和蘇大夫吃上這麼一頓飯。”
“吃頓飯花不了多少錢,可這人情往來要比這頓飯值錢得多!”
“到時候你看著安排就行!”
軋鋼廠醫務樓後面的一處小院,許大茂仨人正蹲在一處平平無奇的角落裡面,抽著煙閒聊。
“江大夫、蘇大夫,這次這事我許大茂謝謝您二位了,真的謝謝您二位了。”
“等到我媳婦這邊完事了,我做東,咱哥仨一塊好好搓一頓!”
許富貴是個人精,這許大茂作為許富貴的兒子,自然也是多多少少地從許富貴那邊遺傳了一些精華過來的,這點事,他能看得很清楚。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看得清楚,分得明白的。
比如說現在還在軋鋼廠掏糞的何雨柱,那傻子怕是就拎不清。
“嗐,大茂哥,你這麼說就太客氣了點,再怎麼說咱們也都是鄰居,互相幫襯那是應該的。”
“再說了,嫂子現在這事我也幫不上什麼忙,過來給你刷個臉,也算是我能幫得上的忙裡唯一一件了。”
“不過等嫂子生產完之後,我再給嫂子號號脈,好好溫養溫養身體,這事我還是能辦得了的。”
江大夫笑笑,這禽獸西合院裡面的諸多禽獸,不見得都是什麼好人,但是許大茂值得一交,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蹲在江大夫一旁的蘇金城蘇大夫也樂呵呵地跟著搭話。
“到時候開點溫補的中藥,方便產婦事後的恢復,沒問題的。”
“到時候大茂兄弟你過來找我就行!”
自家大腿的位置己經擺出來了,咱們蘇金城蘇大夫自然也是不會落在大腿後面。
許大茂笑得跟個不值錢的二傻子似的,心裡暖暖的,講道理,認識再多的那狐朋狗友,也不如今個過來的江文和蘇金城二人。
現在他許大茂倒是愈發的慶幸,當初跟江大夫交好了,真的。
這年頭什麼最重要?
無非就是吃喝拉撒,還有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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