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逸塵還想說些什麼時——
“小逸塵~”
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很輕，像是風吹過耳廓時不經意帶進來的一縷。
但...
那個稱呼，那個尾音上揚的弧度，那個帶著笑意的。軟綿綿的。像是在逗他又像是在撒嬌的語調。
逸塵的眼睛猛地睜大。
他回過頭，白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
然後他看見了自己手上冒出來的東西。
一根枝丫。
從他指尖的皮膚下鑽出來，嫩綠色的，剛冒芽，還帶著某種不該存在於這個季節的生機。
下一刻。
他握住那根枝丫。
指節發力，猛地一掰——咔嚓。
斷了。
斷面滲出幾滴汁液，在他指縫間迅速乾涸。
這個稱呼。
這個聲音。
白珩。
不可能。
她不在了。
她早就不在了。
她不可能在這裡。
她不可能用這種聲音叫他的名字。
除非——
逸塵盯著自己手上那根已經化成灰的枝丫，眉頭一點一點皺起來。
“逸塵先生？”
停雲的聲音把他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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