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萬事屋後院。
逸塵抬起手,五指微張。
歲陽的火焰從掌心裡冒出來。
他牛了幻朧的能力。
飛霄看到那團火,瞳孔縮了一下。
她手腕一翻,兩把短刀已經浮現在掌心裡,刀尖對準逸塵的咽喉,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半點玩笑。
“你是幻朧嗎?”
逸塵看著那兩把離自己喉嚨只有不到一臂距離的刀尖,瞬間擺出投降姿勢。
“別別別——不是我是幻朧,帝弓把她的本源洗了,現在這火不歸她管歸我管。”
飛霄的刀沒有放下。她的狐耳往後壓了半寸,眼睛眯起來,盯著逸塵臉上每一個微表情,像是在確認這個人的靈魂到底還是不是原來那個。
盯了好一會兒,她似乎確認完畢了。
刀沒有收,但刀尖往下垂了幾分。
“那你告訴我什麼時候訂婚!”
逸塵的臉瞬間垮下來,他往前邁了一步,飛霄的刀立刻又抬起來,他沒管,直接開始擼飛霄的頭。
來來回回一頓猛搓,把她一頭乾淨利落的白毛搓得炸起來好幾撮。
“好啊你這小狐狸,現在學會逼婚了啊!”
飛霄被他搓得往後縮,她偏頭躲他的手,他在後面追著搓,兩個人圍著後院那棵老樹轉了好幾圈,直到飛霄笑出聲來才停手。
玩鬧過後,逸塵重新抬起手,歲陽的火焰再次從掌心裡冒出來。
飛霄站在他身側,雙刀已經消散。
火焰觸到赤月心臟的瞬間,核心猛地膨脹了。
暗紅色的血光從核心內部湧出來,在半空中凝成骨骼,骨骼上覆上肌肉,肌肉上長出灰黑色的皮毛。
一對暗金色的豎瞳在血光中亮起,然後是利爪,然後是那張被逸塵撕碎過的。此刻完好無損的狼形面孔。
呼雷完完整整地站在萬事屋後院裡,比他被關在幽囚獄時還要高大。
灰黑色的皮毛從肩胛骨一直覆到脊柱末端,胸口那道被逸塵用手套撕開的傷疤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完好無損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厚實胸肌。
利爪在陽光下泛著冷鐵般的光澤,每一條爪刃都有逸塵小臂那麼長,爪尖刺入青石板,鑿出幾道深溝。
“逸塵小子!你已無處可退!”
呼雷的咆哮震得後院那棵老樹的葉子嘩啦啦往下掉,幾片葉子落在飛霄肩頭,被她隨手拂開。
逸塵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裡,他直接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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