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靠山屯活了二十多年，山上有什麼野物大概都知道，但這石雞還真是頭一回見。
“山上還有這玩意兒？”劉蘭滿眼驚訝。
“深山裡有，但不好找。”陳豐隨口解釋。
劉蘭看著地上的石雞，又看看陳豐，眼裡全是崇拜。
這年頭，屯子裡的大老爺們連只耗子都抓不到，豐子卻能天天往家帶肉。
“豐叔太厲害了！”小玲蹲在地上，伸出小手戳了戳石雞的羽毛。
李雪梅站在一旁，抿了抿嘴。
她走上前，蹲下身子，準備去拿石雞。
“我來燒水拔毛。”
劉蘭趕緊攔住她：“你別忙活了，腿腳不好就去屋裡歇著，這活兒我來幹。”
李雪梅動作僵住。腿腳不好？
還不是因為昨晚被折騰的。
她臉蛋唰地一下紅了，抬頭嗔怪地瞪了陳豐一眼。
陳豐靠在灶臺上，看著她那副羞惱的模樣，壞壞一笑。
李雪梅被他笑得心裡發慌，臉更燙了。
她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回東屋。
砰！
木門關上了。
外屋地裡剩下陳豐。劉蘭和小玲。
“小玲，去西屋玩會兒，娘要幹活了。”劉蘭把女兒打發進屋。
小玲乖乖跑進西屋，帶上了門。
劉蘭沒有第一時間去弄地上的石雞，而是走到陳豐身邊，幫他把身上的獵弓和彈弓取下來。
外屋地本來就不大，兩人站在一起，距離很近。
陳豐個子高，劉蘭只到他胸口。
劉蘭把獵弓掛在牆上的木釘上，轉過身。
陳豐正低頭解著棉襖的扣子。
劉蘭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幫他把棉襖領子上的雪沫子拍掉，又順手幫他捋了捋胸前的衣服褶皺。
她的手停在陳豐的胸口，隔著棉襖，能感覺到男人結實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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