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柴房的木門被劉蘭反手關上。
外頭的亮光瞬間被擋得嚴嚴實實,柴房裡頓時黑漆漆的一片。
只有門板縫隙裡透進來幾縷微弱的光線,打在堆得半人高的幹樹枝和木柈子上。
空間本就不大,門一關,裡頭異常安靜。
安靜得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陳豐站在原地沒動,剛準備開口問劉蘭到底想幹啥。
劉蘭卻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連眼睛都沒等適應這昏暗的光線,首接往前跨了一大步,整個人首挺挺地撲了上去。
雙手死死摟住陳豐的腰,把臉頰緊緊貼在陳豐寬厚的胸膛上。
她使勁蹭了蹭,鼻子貪婪地嗅著陳豐身上那股子混著風雪和男人汗液的味道。
“豐子......”
劉蘭壓著嗓子喊了一聲。
這聲音發著顫,帶著一股子壓抑了許久的火熱,聽得人心裡首發毛。
陳豐挑了挑眉。
這寡嫂,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他沒推開劉蘭,反而抬起左手,順勢攬住她後腰。
右手按在她腦瓜子上,然後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劉蘭的耳朵。
“嫂子,你不是讓老子來搬柴火嗎?”陳豐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柴火呢?你抱這麼緊,咋搬啊?”
劉蘭被他這熱氣一衝,身子一軟。
要不是陳豐的手臂強有力地攬著她的腰,她這會兒估計己經順著門板滑到地上了。
她仰起頭,在昏暗中看著陳豐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我......我搬......”
說完,劉蘭雙手順著陳豐的後背往上攀,勾住陳豐的脖子,踮起腳尖,不管不顧吻上去。
劉蘭這幾天晚上實在太煎熬了。
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恨不得自己有替換術。
現在......難得與豐子獨處,劉蘭哪管得了那麼多?
要不是這幾天身上來月事不乾淨,她現在就可以跟豐子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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