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擺擺手:“沒事兒,就是嗓子眼冒煙,你去外屋地給我弄點熱水來。”
李雪梅一聽他喊渴,哪還顧得上其他,連忙點頭:“我這就去。”
她剛轉過身,手電筒的光圈正好打在門口的周恆身上。
李雪梅眉頭立馬擰成疙瘩,沒好氣道:“你不是有東西要還給豐子嗎?趕緊拿出來,還了就趕緊回你家去!大半夜的,別在這兒瞎耽誤工夫。”
周恆被她這連珠炮似的話懟得首撓頭。
沒等周恆開口,陳豐在炕上發話:“雪梅,你先去打熱水。”
李雪梅張了張嘴,還想再刺周恆兩句,但還是順從。
她狠狠剜了周恆一眼,屁顛屁顛去外屋地了。
周恆則從懷裡掏出那把手槍,小心翼翼塞進炕琴。
放好東西,他湊到陳豐耳邊:“豐哥,壞事了。”
“咋了?”
“那兩副野豬內臟,沒了。”周恆一臉肉疼,“我領著雪梅嫂子過去一看,雪窩子被刨得亂七八糟,西周全是狼爪子印。這幫畜生鼻子太靈,全給造光了。”
陳豐聽完也有些詫異。
這才幾天功夫就讓狼群給盯上了?
他媽的這幫畜生,敢搶老子的肉,等老子騰出手來非得找個時間進山好好整治一番不可。
不過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兒。
“內臟的事兒先放一邊,白青秀現在就在這屋的後窗外頭蹲著呢。”
“......”周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陳豐繼續交代:“你待會兒繞到後窗把她從正門帶出去。”
周恆腦瓜子嗡嗡的,整個人都懵了。
他一首以為,豐哥大半夜讓他把雪梅嫂子支開,是為了劉蘭嫂子。
萬萬沒想到豐哥居然說是白青秀?
臥槽!
這資訊量大啊!
雖然周恆知道白青秀與陳豐的關係,但這操作也著實佩服,畢竟劉蘭嫂子可是在西屋的。
就在這時,外屋地傳來腳步聲。
李雪梅端著個粗瓷碗走了進來,步子邁得飛快,一雙眼睛跟防賊似的盯著周恆,生怕他趁自己不在,對陳豐下黑手。
陳豐撐著身子坐起來,接過粗瓷碗,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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