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震盪十二月十五日，百慕大，多雲。
約瑟夫?斯密斯被殺的訊息，三日之內傳遍全球每一個角落。暗影組織在美國總部陷入徹底混亂：有人叫囂立刻報復，有人主張先選新首領，有人提議收縮力量避其鋒芒。爭吵持續三日，始終沒有結果。暗影組織在斬羅閣內部的盟友開始動搖 —— 連約瑟夫都能被悄無聲息除掉，下一個會是誰？是赤軍的山本次郎？冬宮的伊萬?彼得羅維奇？還是他們自己？
恐懼如瘟疫般在斬羅閣內部蔓延，沒人知道森羅殿的下一個目標是誰，更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成為目標。歐洲冬宮率先做出反應：伊萬?彼得羅維奇宣佈，冬宮暫時退出斬羅閣所有聯合行動，對外宣稱 “內部整頓”，可所有人都清楚，他只是怕了 —— 怕成為第二個約瑟夫。
冬宮的退出引發連鎖反應，斬羅閣內幾家實力較弱的組織，紛紛宣佈 “暫時觀望”。
短短不到一週，曾經氣焰囂張的斬羅閣聯盟，土崩瓦解。
秦淵站在辦公室窗前，端著一杯熱茶，望著窗外海面。海鷗在天際盤旋，叫聲尖銳悠長，彷彿在慶賀勝利。他沒有笑，因為戰鬥遠未結束。
“殿主。” 周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冬宮有訊息了，伊萬?彼得羅維奇派了特使，想與我們談判。”
秦淵轉過身：“談判？”
“是。他稱此前合作是受暗影組織脅迫，並非冬宮本意，願與我們和解，甚至願意交出斬羅閣其餘成員的情報，以示誠意。”
會議室裡靜了一瞬，林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緩：“伊萬是個徹頭徹尾的現實主義者，不像山本次郎狂熱，也不像約瑟夫傲慢，他只信力量 —— 你強於他，他便臣服。如今約瑟夫已死，斬羅閣潰散，他見識了森羅殿的實力，故而低頭。這種人不可信，卻可利用。”
秦淵頷首：“見他。”
十二月十七日，百慕大，晴。伊萬?彼得羅維奇的特使於傍晚抵達總部。來人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俄羅斯男子，身著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上去更像外交官，而非僱傭兵。他被帶入會議室，望見主位上的秦淵，目光微閃。
“歸墟先生，久仰大名。” 他的普通話標準得出乎意料，“我是冬宮對外聯絡官謝爾蓋，伊萬先生派我前來，表達冬宮的善意。”
秦淵看著他：“善意？”
謝爾蓋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檔案袋，推到桌前：“這是冬宮掌握的所有赤軍情報 —— 山本次郎的活動規律。安保配置。武器庫位置。資金通道。伊萬先生說，這些情報，對森羅殿應當有用。”
秦淵沒有開啟檔案袋，依舊盯著謝爾蓋：“伊萬想要什麼？”
謝爾蓋沉默片刻：“伊萬先生想要一個承諾 —— 森羅殿不對冬宮動手。”
“若山本次郎被除後，冬宮重新加入斬羅閣呢？”
“不會。” 謝爾蓋語氣篤定，“伊萬先生是現實主義者，他清楚，與森羅殿作對，絕無好處。”
秦淵凝視他數秒，緩緩點頭：“轉告伊萬，他的要求，我答應了。但冬宮若再有異動，下次來的，就不是特使了。”
謝爾蓋臉色微變，隨即起身躬身：“我定會如實轉達。”
他退出會議室，房門關上的瞬間，趙無極忍不住開口：“殿主，您真信伊萬？這種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今日與您合作，明日便可能背後捅刀。”
秦淵拿起檔案袋，抽出裡面的資料：“所以，我們要在他翻臉之前，解決掉赤軍。”
十二月二十日，百慕大，陰。秦淵將自己關在辦公室，整日研究冬宮提供的情報。山本次郎的活動規律十分清晰：每月必去日本東京的一傢俬人會所過夜。會所安保嚴密，卻有一處漏洞 —— 地下停車場連通一條公共通道，從這裡進入，可避開正門的保安與監控。
秦淵合上檔案，起身走到巨幅世界地圖前，指尖落在東京的位置。東京，他曾在此執行過兩次任務，對這座城市十分熟悉。這裡擁有世界最複雜的交通網路。最密集的人口。最先進的監控系統，在此執行刺殺，難度遠超瑞士 —— 一旦失手，幾乎沒有脫身可能。
但他，從不會失手。
“響尾蛇。” 秦淵開口。
響尾蛇推門而入：“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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