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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譚市，對策局指揮部。
天亮了，沈千秋一夜沒睡，眼睛裡佈滿血絲。
兩架武裝首升機墜毀的訊息，讓整個指揮部都籠罩在一片低氣壓裡。
“傷亡統計出來了嗎？”沈千秋問。
小周捧著報告，聲音發緊。
“兩架首升機機組共六人，三人當場犧牲，三人重傷，平安路那邊還有兩名先遣隊員受傷。”
沈千秋的手指在桌沿敲了敲，沒說話。
“沈處，那兩個怪物呢？”方芸問。
“跑了。”小周說，“地面部隊趕到的時候，平安路上只剩墜機的殘骸和滿地的彈坑，兩個災厄化個體都不見了。”
“火焰不是能剋制它們嗎？”方芸皺眉，“怎麼還讓它們跑了？”
“火焰是能剋制。”
沈千秋盯著螢幕上平安路的航拍畫面，
“但它們居然能跳上首升機，還把首升機打了下來。”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它們越來越強了。”
沈千秋的聲音沉了下去，
“上個月還只是地面上的破壞，現在連空中力量都能威脅。”
吳逢從醫院打來電話，他的聲音透著疲憊和壓抑的怒火。
“沈處，我又有三個兄弟沒了。”
“我知道。”沈千秋說。
“火焰壓制根本不夠。”吳逢的聲音啞了，“它們能跳，能上天，我們的首升機在它們面前就是活靶子。”
沈千秋沉默了幾秒。
“那就想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
“我不知道。”沈千秋罕見地承認了，“但趙局還在重症監護室，這個爛攤子，得有人接著。”
掛了電話，方芸走到沈千秋身邊。
“沈處，韓雪那邊……還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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