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十五個人。”
沈千秋的指尖，點在韓雪的照片上。
“我們損失了十五個訓練有素的對策員，換來一個結論。”
“韓雪是災厄化個體。”
沒人說話。
“這個結論，幾天前趙局還在的時候，就己經有判斷了。”
方芸終於開口，聲音裡壓著一股氣。
沈千秋的目光移過來。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如果我們當初按趙局的方式處理，先接觸，別圍捕，也許不會死這麼多人。”
沈千秋的手從白板上收了回來。
“方芸，趙局現在躺在醫院裡，缺了一條腿。”
他笑了笑。
“他的方式，也不見得多高明。”
方芸抿緊嘴唇。
“好了。”
沈千秋轉向全場。
“討論過去的決策，沒有意義。”
“說接下來怎麼辦。”
吳逢舉了一下手。
“說。”
“我提一個方案。”
吳逢站起來，走到白板前。
“目前城內確認的災厄化個體，有六個。”
“但他們之間，並不全是同盟關係。”
“昨天江濱公園的戰鬥，己經證明了這一點。”
“他們之間會互相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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