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從牆上彈起來。
雙手同時化成鋸齒狀利刃，朝苦痛頭部連砍三刀。
嗤！
三刀全部切中，黑紫色流體被切開三道深痕。
但苦痛不退反進，它的身體在被切割時傳出一種奇異的震顫，像是在享受這種傷害。
“痛……好舒服。”
苦痛的聲音扭曲了，長舌卷著空氣甩動，
“再用力一點。”
趙東來在意識層罵了一句。
越打它越興奮，越痛越強，這就是苦痛的進化機制。
“毒素，別跟它硬耗！”
“我知道！”毒素後撤三步，拉開距離，“但它不讓我跑。”
苦痛的六條觸手再次射出，這次不是纏繞，而是從六個方向同時刺向毒素的軀幹。
噗——！
三條刺中了，貫穿毒素的左肋和右肩，紫色毒液順著穿刺點灌進去。
“操！”
趙東來在意識層喊出聲。
毒素的身體被釘在原地，流體開始在穿刺點周圍變色，明紅色和黑紫色交鋒，像兩種顏料在攪拌。
“趙東來。”毒素的聲音急了，“我撐不住。”
“只要讓我再吃兩個！我一定贏它！”
趙東來的意識在混亂中做出判斷。
殯儀館，就在身後三十米，裡面有十幾具屍體。
“去殯儀館！”
趙東來吼出來。
毒素全力爆發，明紅色流體從全身噴出一層酸霧。
嗤嗤——！
酸霧接觸苦痛的觸手錶面，黑紫色流體被腐蝕出大片坑洞。
苦痛本能後縮了一下，觸手從毒素體內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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