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鐵門一關。
從外面看不出異常。
地下室入口藏在樓後。
位置在貨運通道里。
那是一扇鐵門。
顏色和牆壁一樣。
不知道的人，根本找不到。
門後是一條水泥樓梯。
樓梯一路向下。
通往地下一層的大廳。
大廳有三百多平方。
己經被改成封閉拍賣空間。
裡面燈火通明。
二十幾個穿著講究的人，坐在摺疊椅上。
他們面前的小桌上，放著酒杯和號碼牌。
臺上站著一個西裝男人。
他正在介紹今晚的拍品。
他身後的架子上，擺著幾個錦盒。
裡面是古玩和翡翠。
這裡就是孫耀說的地下拍賣行。
老闆姓馬。
三百米外。
一棟廢棄居民樓頂層。
韓雪坐在天台護欄上。
她的腿懸在樓外，輕輕晃著。
夜風吹起她的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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