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條件。”
趙東來補充。
“說。”
“第一，你不能控制我的身體，任何時候都不行。”
“沒問題。”
毒素說。
“你的精神力足夠強，我也不想跟你對著幹。”
“第二，我不會暴露自己的災厄化身份給任何人知道。”
“你腿都好了，打算鋸了才藏嗎？”
“呃......此事再說。”趙東來一臉尷尬。
一夜過去。
江譚市城郊，二層小樓。
凌晨一點。
張悅然從床上坐起來，動作很輕。
床板沒有響。
她側耳聽了幾秒。
隔壁張偉的呼吸很沉，也很均勻。
他己經熟睡。
走廊另一頭，是韓雪的房間。
裡面沒有聲音。
但張悅然知道，韓雪睡眠很淺。
她沒有穿鞋。
赤腳踩在地板上。
腳底覆著薄薄一層極寒流體，正好消掉腳步聲。
她開啟窗戶，翻了出去。
從二樓窗臺落到地面。
無聲落地。
“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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