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計劃，沒有目標，沒盡頭。
只有飢餓和生長。
……
三海市，碼頭。
清晨五點半。
林凡被老周的喊聲叫醒。
“小林！黃花魚到了！快來幫忙！”
林凡從窄床上翻身坐起來，揉了兩下臉，套上背心出了門。
碼頭上己經有三西個工人在忙了，漁船靠在棧橋邊，甲板上堆滿了裝魚的塑膠筐。
林凡走過去，彎腰抬起第一筐。
“昨晚有艘船說見著大魚了。”老周叼著煙，邊記賬邊隨口說，“說有條十來米長的東西在深水區遊，跟潛艇似的。”
林凡搬魚的動作頓了一下。
“什麼魚有十米長？”
“誰知道。”老周不在意地擺手，“可能是鯨魚吧，這片海域偶爾有。”
林凡沒有再問。
他把魚筐搬上岸，碼好，然後去搬下一筐。
“屠殺。”他在心裡叫了一聲，“昨晚你在海里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
屠殺沉默了兩秒。
“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林凡把第三筐魚碼上去，腰痠得厲害，“就是覺得不太對勁。”
“你疑心病太重。”屠殺不以為然，“這片海域就我們一個共生體，能有什麼不對？”
“那個十米長的東西呢？”
“鯨魚。”屠殺說得很肯定，“普通鯨魚。”
“你確定？”
“我確定。”屠殺的語氣裡帶著不耐煩，“你現在連漁民講的鬼故事都信了？”
林凡沒再說話。
他繼續搬魚。
太陽從海平面上升起來，金光鋪滿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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