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牆面被切出兩道斜口，磚塊砸向街道。
吞噬屈腿彈開。
另外六條利刃封住它的落點，其中一條掃中腰腹，將橙黃色流體削掉一大片。
身體被帶著撞進路邊商鋪。
轟——！
捲簾門向內凹陷，貨架倒了一排，瓶罐滾滿地面。
“它剛才還不會控制觸手。”
吞噬從變形的捲簾門裡拔出身體，腰側流體向傷口聚攏，
“現在用得比我還順手。”
“動物的學習方式靠模仿。”
葉凌盯著街上的暗紅色巨獸，
“它的共生組織一首在刺激大腦，剛才被我們吸走流體，它受到了進化壓力。”
“所以開竅了？”
“開竅只是開始。”
老虎踩著碎磚走來，八條利刃在頭頂鋪開。
“我叫虎影。”
吞噬從捲簾門的缺口走出，白色眼斑落在它臉上。
“你還給自己起了名字？”
“名字。”
虎影舔去獠牙上的血跡。
“方便說話。”
“你在什麼地方學的人話？”吞噬問。
“吃人。”
虎影的回答乾脆得讓葉凌沉默了一會兒。
“腦子裡有。”
吞噬體內傳出低笑。
“這老虎吃完還翻記憶，伙食沒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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