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人是貨？”
“鄭老，你做地產拆遷時，也沒少把人當數字。”
鄭遠山把合同推回桌子中央。
“這兩碼事。”
“活到這個歲數，嘴上還貼金，不累嗎？”
旁邊一名患有肺病的老人咳了幾聲，抬手讓醫生退後。
“周總，你先證明自己說的力量。”
周德海起身，繞過長桌。
“羅董查出肝癌三年，做過兩次介入，頭髮都快掉沒了。”
羅啟年臉色難看。
“你查我？”
“濱海商圈這張桌子上，誰家病歷沒在別人抽屜裡放過？”
周德海走到牆邊，拿起一根實心鋼製擺件。
他把擺件放在掌中。
金色流體從手腕湧出，沿著小臂覆蓋到手掌，包住鋼製擺件。
流體退去時，原本灰黑色的鋼製品己經變成鎏金色。
周德海把它扔在桌面。
咚！
桌板向下陷出一個坑。
眾人一臉震驚。
“這是怎麼回事？”
羅啟年伸手去摸。
“不要亂摸。”
周德海回到主位。
“我的生物公司開發的基因藥劑，能讓人擁有超能力。”
“當然，超能力只是一小部分，最重要的，能讓人活命！””
鄭遠山看向周德海的臉。
“上個月你連路都走不穩，就是因為這什麼基因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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