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國北川市，凌晨。
林凡坐在黑松會總部的辦公室裡，腳邊堆著幾件從屍體上扯下來的外套，桌上還放著山口組在北川市的據點名單。
屠殺從他肩膀探出半張紅色面孔，暗紅色舌頭捲走地圖邊緣沾著的血。
“二十七個據點，人數最多的地方在港區，他們今晚把人撤走了。”
林凡翻過下一頁，指尖停在一張運輸公司的照片上。
“不是撤走，是集中起來對付我們。”
“那不是正好嗎，省得一個個找。”
“倉庫裡還關著被他們抓來的人，動手前要分清楚。”
屠殺舔過獠牙。
“你負責分，我負責吃。”
辦公室外傳來腳步聲，被救出的女人推開門，手裡拿著一部從黑松會成員身上找來的手機。
“他們打過來了。”
林凡接過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
他按下接聽鍵，對面先傳來幾句R國語。
屠殺將聽懂的內容送進他的意識。
“你殺了黑松會的人，還吞掉了我們山口組的五名成員。”
林凡靠在椅背上。
“他們販賣器官。”
“他們為山口組工作，做什麼不需要你來管。”
“那你找我做什麼？”
電話另一頭有人挪動茶杯，瓷器碰上桌面的響聲傳了過來。
“北川市分部可以給你錢，五億R元，你離開北川。”
“錢買不了吃的。”
“你想要什麼？”
屠殺從林凡肩膀上向外探得更遠，嘴角裂到耳後。
林凡看了它一眼。
“人。”
電話裡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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