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細線穿過鼻腔和耳道，進入顱內，灰黑微粒立刻沿著神經向深處逃散。
金欲將自身流體分成更細的網，逐層封鎖腦組織。
周德海感受到大量雜亂記憶從接觸處傳來。
鄭遠山年輕時逼遷村莊，安排手下打斷反對者的腿。
他吞掉合作伙伴的公司，讓對方背上債務跳樓。
他也曾抱著剛出生的兒子守在產房門外，整夜沒有閤眼。
金欲繼續清理。
最後一批灰黑微粒被逼進鄭遠山右腿，金色流體從西周合攏，將它們壓縮在小腿皮膚下方。
灰黑斑塊鼓起，正在尋找出口。
“抓住了。”
金欲右手化為尖刺，刺入斑塊中央。
噗！
灰黑粉塵順著尖刺被抽出，全部進入金色流體。
鄭遠山的小腿恢復原本顏色，傷口也在閉合。
監護裝置上的感染指數歸零。
觀察室裡沒人出聲。
方助理看著重新穩定的生命曲線，手還按在燃燒按鈕上。
金色流體從鄭遠山身體表面退回金欲體內。
鄭遠山躺在床上，胸口起伏恢復正常，灰黑斑塊己經全部消失。
周德海收回金欲，鎏金流體從頭部向下退去，重新露出人類外形。
“起來。”
鄭遠山動了動手指。
“我沒力氣。”
“剛才抓彎床架時有。”
鄭遠山撐著金屬床坐起來，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
手背顏色正常，帕金森帶來的顫抖卻消失了。
“我的手不抖了。”
周德海拿起隔離室裡的水杯扔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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