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輛主戰坦克己經轉動炮塔，黑洞洞的炮口對準屠殺胸口。
擴音器再次傳出警告。
“紅色災厄目標，停止移動，趴在地面，接受R軍控制！”
屠殺邁過倒塌的外牆。
“他說什麼？”
林凡看著街口的軍陣。
“讓我們趴下。”
“怎麼趴？”
屠殺低頭看了看五米高的身體。
“地方不夠呢。”
坦克內，炮手把十字準線套住紅色頭顱。
“目標仍在前進，申請開火。”
“允許射擊。”
“穿甲彈準備完成。”
砰！
炮口噴出火光，彈頭撞進屠殺胸口，將大片紅色組織打穿，後方商鋪跟著倒塌。
街邊還沒逃遠的居民抱著頭趴在車後。
“打中了！”
“它死了嗎？”
“胸口全沒了！”
屠殺低頭看向空出來的胸腔，周圍的紅色流體向內湧去，幾次翻動便填補了缺口。
部分穿甲彈碎片被擠出身體，砸在路面。
哐——！
炮手貼近觀察鏡，嘴唇張了幾次才擠出話。
“傷口恢復了。”
車長推開他。
“你確定命中？”
“彈頭穿過去了，後面的樓也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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