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來翻開她的檔案。
“這就是你給自己爭命的辦法？”
“人都想活。”
“被你送上手術檯的人也想活。”
“那是生意。”
毒素的紅色細線從趙東來領口探出。
蔣紅梅盯著那條流體，後背貼上押送車門。
“別過來。”
細線組成一張小嘴。
“她也可以吃。”
走廊裡有人開始拉扯鐐銬。
“怪物出來了！”
“把它關回去！”
“我願意認罪，別讓它碰我！”
沈千秋示意押送人員把囚犯帶進隔離執行室。
趙東來抓住他的手臂。
“你敢讓他們進去，我先把你關起來。”
“他們的執行命令己經提前。”
“誰籤的？”
“最高災厄委員會。”
“我要看原件。”
沈千秋把平板交給他。
電子檔案附帶七名委員的簽名，執行方式寫著藥物注射，遺體用於共生體研究。
趙東來逐頁翻到最後。
“活體投餵沒有批准。”
“所以先執行，再交給你。”
“毒素需要活著的大腦。”
沈千秋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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