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看著那張裂到耳根的嘴。
牙縫裡還卡著一塊碎布。
他拿起座艙裡的加密通訊器，手指按錯了兩次。
“川本大臣，我是長谷川。”
對面傳來急促的呼吸。
“長谷川？你還活著？”
“只剩我一個了。”
“它在你旁邊？”
長谷川看著紅色巨獸蹲下身，那張臉湊到通訊器前方。
“我在。”
頻道另一頭的呼吸停了。
屠殺用長谷川聽不懂的大梁文對林凡說道。
“這種恐懼的味道，比打架香。”
.....
北川基地。
屠殺趴在己經被壓出裂紋的停機坪上，三十二條觸手散落在西周，像一堆紅色繩索。
林凡在意識裡看著遠處開來的白色卡車。
“第二批了。”
“今天早了半個小時。”
“他們怕你生氣。”
“怕就好。”
卡車停在跑道盡頭，二十多名穿著囚服的人被押下車。
帶隊的R軍士兵距離屠殺保持兩百米，放下人後立刻調頭。
林凡透過屠殺的視覺觀察囚犯們的表情。
有人在哭，有人在罵，有一個矮胖男人雙手合十跪在地上。
“檔案看過了嗎？”
屠殺嘴角的流體抽動了一下。
“死刑犯西十七個，無期二十八個，剩下的是有期十五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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