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十釐米的距離，一張黑紫色的面孔貼著他。
沒有瞳孔的白色眼窩盯著他。
趙凱甚至沒能叫出聲來。
觸手末端的毒素讓他全身僵硬。
苦痛的嘴咧開。
聲音很短。
吞噬完成後，苦痛的感知網向外擴充套件。
八公里，十公里，十二公里。
李昊從窗戶離開時，沒有看隔壁房間緊閉的門。
趙凱母親的鼾聲還在繼續。
苦痛在體內說：“名單上還有三個，但我建議你別隻吃仇人，路上遇到該死的人也別浪費。”
李昊翻下外牆，落在巷子裡。
沒有反駁。
......
R國，赤尾港。
舊漁船在凌晨西點靠岸，碼頭沒有燈。
韓雪第一個跳下甲板，鞋底踩在潮溼的水泥地面上。
空氣裡有腥味，魚腥和血腥混在一起。
孫耀跟著下來，把揹包甩到肩上。
碼頭盡頭傳來槍聲。
砰。砰砰。
兩聲短一聲長。
然後是有人用R語在罵。
韓雪偏了偏頭，嚎叫在體內釋放一次探測波。
三公里範圍內的地形和生命訊號全部回傳到她的感知中。
“七個武裝據點，兩個人口交易場所。”韓雪說。
孫耀靠在集裝箱後面：“這地方比我想象的還爛。”
“赤尾港己經被R軍放棄了，這裡全是走私客和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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