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無可能!”
林北星靠在椅背上,對著麥克風,斬釘截鐵地吐出這四個字。
語音訊道那頭,歐陽晨被他這篤定的語氣搞得一愣,連滑鼠的點選聲都停了半拍。
“不是,星哥,你這語氣怎麼跟發毒誓似的?”歐陽晨實在無法理解,語氣裡充滿了不可思議,“你仔細想想啊,人家夏江月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好,天天給你做飯洗衣服,連你那點破雜誌都幫你收好。這還不是喜歡你?這要是都不算喜歡,那哥們我這十幾年算是白活了!”
林北星嘆氣解釋:“晨子,你是不懂。我和江月,那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她五歲的時候尿床,害羞不敢告訴家長,還是我幫她打掩護洗的床單;我七歲的時候換牙說話漏風,她還在旁邊笑個沒完。我們在彼此眼裡,根本就沒有性別之分,純粹就是親人,懂嗎?親人!”
“可是......”歐陽晨還想反駁。
“沒什麼可是的。”林北星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而且,高中的時候她多高冷你又不是不知道,學校裡多少男生給她遞情書,她看都不看一眼。現在突然這樣,純粹是因為高考結束了,高三那根緊繃的絃斷了,壓力釋放而已。外加她平時就喜歡照顧人,估計是母性光輝氾濫了。再說了,我以前也明裡暗裡問過她,她親口對我說過,只把我當家人,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歐陽晨在語音那頭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仔細聽著林北星的語氣,那聲音裡沒有絲毫的掩飾。心虛或者是那種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
林北星坦蕩得就像是一碗清澈見底的白開水。
透過這番話,歐陽晨至少確定了一件事——林北星這小子,是真的一點都沒往男女之情那方面想,自己問心無愧到了極點。
不過,歐陽晨摸著下巴,心裡還是忍不住犯嘀咕。
要是老子有個這麼完美的青梅竹馬,長著一張清純絕美的初戀臉,身段又好,還天天倒貼黏著,變著花樣地做飯伺候,那特麼做夢都要笑醒,簡直幸福死了好嗎!
星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大一個極品美女天天在眼前晃悠,他居然能心如止水?
難道是夏江月那種清純溫婉的型別,根本對不上他的XP?
星哥難道喜歡那種狂野的。成熟的,或者是那種穿皮衣拿皮鞭的?
哎呦我,星哥他有品味啊我看。
歐陽晨在腦海裡瘋狂腦補,但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畢竟感情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他一個外人也不好說得太深。
兩人又扯了幾句關於遊戲段位的話題,歐陽晨打了個哈欠,互道晚安後便退出了遊戲語音。
結束了和歐陽晨的開黑,林北星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快半夜十一點了。
他站起身,用力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髮出噼裡啪啦的脆響。拿上換洗衣服,他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噴灑而下,瞬間包裹了全身,沖刷著他這幾天因為練車和被夏江月“全方位無死角照顧”而緊繃的神經。
呼......還是一個人待著舒服。
林北星閉著眼睛仰起頭,任由水流沖刷著臉頰,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夏江月的眼神。
他趕緊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連同洗髮水泡沫一起衝進了下水道。
洗完澡,林北星換上寬鬆的睡衣,一邊用乾毛巾胡亂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來。
剛一齣門,迎面就撞上了正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的老媽吳迪。
吳迪女士剛從海南旅遊回來,雖然旅途勞頓,但精神頭依然十足,眼神犀利得像雷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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