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溫清梧望著這一幕，只覺荒謬。
他和這個繼母生的弟弟鬥了這些年，什麼時候見過他如此痛哭流涕求饒的模樣。
就是被父親懲罰了，他也是梗著脖子一副我沒錯，隨便你罰的樣子去跪祠堂。
看著小八如今這落魄可憐的模樣，她心裡還有些微微的不忍呢。
溫清梧臉上掛上“不忍”的笑容，走上前圍著跪地求饒的溫述年繞了一圈。
若不是還是那張熟悉的面孔，他都懷疑溫述年是不是換了人。
面對溫述年的祈求，王昭明不為所動。
無人有資格，也無法替那些在溫述年原本的人生線裡受他牽連而慘死的無辜之人去原諒他。
他也不是真心改過自新，不然不會在誓言上還要鑽字眼。
“是你自覺勝券在握，非要與我立下賭約。”
“當初，你若是心存善意，打消屠村的念頭，便無今日之事。”
“溫述年，是你自作自受。”
所以，你便受著吧。
溫述年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根本就聽不明白王昭明在說什麼。
他摒棄所有的尊嚴，不停地出聲求饒。
原本還笑得十分燦爛的溫清梧，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望向王昭明的眼神帶上了揣測。
“小姑娘，我很好奇你對我這個愚蠢的弟弟做了些什麼，一個把尊嚴看得如此之重的人，今日竟然什麼都不顧了。”
“我？我無辜的很。”
“溫述年，我可鬥不過天，這是天對你違背誓言的懲罰。”
“你求我不如求頭頂這片天。”
“王昭明，你本事大，我知道只有求你才有用。”
“你重新跟我打賭，我重新發誓，好不好？”
“就幫我這一次，以後我真的可以讓你們家所有人都過上好日子，讓你們能在整個地界橫著走，我可以發誓的，只要你答應，我就立即發誓。”
溫述年不敢輕易發誓，他必須得到王昭明的點頭，百分之百確定自己會贏才會許下誓言。
一旁的溫清梧聽得雲裡霧裡，“你們到底在說什麼？能不能說一點我能聽懂的話，”
“什麼方式？什麼殺了全村的人？小八，你別告訴我，你還動過要殺了全村人的念頭。”
此刻，溫清梧的表情變得非常嚴肅。
平日裡，她二人如何都無礙，但是要是敢牽扯到無辜之人的性命，那就別怪她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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