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無頭姐姐完整的模樣嗎？”
蘇鳴站在油畫面前，伸出手，指尖懸停在畫布表面，沒有觸碰，隔了幾釐米的距離。
他在描摹她的輪廓。
從額頭到鼻樑，從嘴唇到下顎。
畫中的她，是完整的。
可現實的她，頭顱卻消失了。
這種強烈的落差，反而讓這幅畫蒙上了一層更深的陰影。
“腦袋去哪了？”
蘇鳴收回手，他開始在房間裡翻找。
觀海套房是深海贊禮號最豪華的房間，哪怕現在，依舊彰顯著身份與財富。
寬敞的客廳，豪華的傢俱，昂貴的首飾。
但也同時透著一股無人居住的冷清，和一種時間停滯的死寂。
蘇鳴把衣櫃。暗格。梳妝檯。露臺邊角全都翻查了一遍。
可沒有發現任何和沈婉瑜腦袋有關的線索。
首飾。衣服倒是翻出了一大堆。
也就是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
是沈婉瑜。
自晚宴大廳升級至深海贊禮號後，她就可以走出來了。
進門後，沈婉瑜和蘇鳴做出的反應一樣。
她徑直的走到自己油畫面前，脖頸微微揚起，做出一個看的姿勢。
“無頭姐姐。”
蘇鳴快步來到沈婉瑜旁邊指著油畫說道：“你長的也太好看了。”
“只不過。”蘇鳴壓低聲音：“你能想起你的腦袋在哪嗎？”
沈婉瑜沒有說話。
她依舊“看”著自己的油畫，周身氣息安靜又茫然。
許久後，一行血字出現在油畫旁邊。
【這，是我嗎？】
血字帶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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