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她，眼眶都紅了一剎。
唐糖躺在地上，雙眼緊閉，但額頭卻出現了一枚眼珠。
蘇鳴早些時間已經將提燈打開了。
燈光照耀下，唐糖出現了影子。
而這一切的一切在餘夢念眼中，都在說昔日鮮活純粹的唐糖，已然被汙染，深陷畸變，步步沉淪。
收回視線，餘夢念死死盯著蘇鳴，指尖發白的捏著劍柄，身上只剩刺骨的寒意與滔天殺意。
“你想和我聊什麼？”
聲音冷的近乎讓這片地下空間凍結。
蘇鳴迎著她凜冽的目光，指了指唐糖：“她沒事。”
“在你眼中，她在發生畸變，可在我眼中，她一點事都沒有。”
“夢念，真正發生畸變的是你們。”
“是你們的認知顛倒錯位。”
“我才是這世間上最正常的。”
“世界早在太陽熄滅那一刻，就毀滅了。”
“你們只是活在虛假的正常中，成為了全新的人。”
餘夢念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蘇鳴也知曉，餘夢念不會相信自己的。
兩種截然不同的認知，是註定無法交流的。
唐糖此時醒來了，虛弱無助的喊著：“哥..哥哥，我...我好難受。”
“哥哥，我...我是生病了嗎？”
“我們...我們去恆安中學好嗎？”
聲音雖然小，可在這死寂的地下空間，卻格外刺耳。
蘇鳴蹲在唐糖旁邊：“放心，你沒事的。”
“哥哥只是在幫你治病。”
“真正生病的是你們，不是我。”
他拿出揹包的手電筒，試圖掰開唐糖的眼皮，看看她的瞳孔變化。
可這個舉動，落在餘夢念眼中，讓她再也無法忍耐下去。
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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