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理由懷疑,眼前的男狐狸在矇騙她。
“妻主忘了嗎?神合時,你咬了我。”白決緩緩抬手,在自己鎖骨上撫摸了下,垂下眼睫流露出一抹羞澀。
沈青魚寒毛倒豎,心頭一個‘臥槽’。
那是頭一回夢見這男狐狸,實在美得不太真實,再加上她以為那是在做夢,再加上男狐狸的盛情邀請,她就沒忍住咬了一口。
記得是咬出血來了,但那血的味道竟然不是腥的,反而有一股沁鼻的冷香。
當時一個激靈,人就醒了。
哪能想到就這麼一口,竟然咬出事來了?
“不行,這不作數。”沈青魚拒絕承認,打死不認賬,“我以為那是在做夢,何況我為什麼會覺得是那是在做夢,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別想套路她,她不認。
“妻主若是不認,決兒便只有一死了。”
“哦,那你去死吧。”
沈青魚話音剛落,就見白決衝了出去,方向正是那寒冰髓池子。
【說出來你可能不認,他是真要去死。】
沈青魚眼皮跳了跳,又跳了跳,僅忍了一秒還是追了上去。
“我不是捨不得他啊,我只是覺得他應該是隻老狐狸,可能知道許多事情,我得先問清楚了。”
【啊對對對,你只是不忍心,並非見色起意。】
“滾!”
【好咧!】
青蓮閉嘴了,瞬間變得安靜。
男狐狸跑得很快,沈青魚用跑的根本追不上,腳往冰墩上猛地一蹬,整個人順著這股反彈之力滑了出去。
她不捨得費腳,就拿了一塊冰蟲甲殼當冰橇用。
起初沈青魚以為男狐狸這是在做秀,哪曾想都跑到池子了,也還半點不減速,直接縱身一躍。
就算是想要試探她,代價也太大了點吧?
在相同的地方,用相同的方式,沈青魚腳勾住冰墩,手抓住一根毛茸茸的尾巴,猛地一用力將他給拽了回來。
男狐狸腳碰到了池水,還沒回到岸邊就被凍成了冰雕,冰凍眨眼功夫就有了半米厚。
砰!
冰雕砸到冰面,發出一聲巨響。
沈青魚被他腳上帶出來的池水濺到,不過眨眼功夫也步男狐狸後塵,被結結實實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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