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鋤子看著和老鋤挺像,卻不如老鋤好用,用它挖一顆的功夫,老鋤都能挖上兩顆了。
小姑娘原地轉了一圈又一圈,氣鼓鼓了好一會兒,還是默默搬運起土來。
死氣對活物而言是劇毒,可對死靈來說卻是大補之物。
原本守在這不見天日的池子裡,小冰它孃的元神已經不堪重負,眼看著小冰蛇開始漸漸適應,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那個它認的後爹也得了些好處,它覺得自己可以就這麼消失了。
可它眼睛都閉上了,卻感覺到一股源源不斷的能量傳來,本來虛弱要透明近無的元神又漸漸變得凝實。
“怎麼回事?”小冰它娘感應了下,飛速朝能量傳來的方向游來。
哦,原來是這個人族雌性。
說實話在此之前,它都不怎麼待見沈青魚這個人。
它能感覺出沈青魚的氣運很強,但冥冥之中似乎有個聲音在告訴它,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
它相信自己的直覺,自然就不待見了。
可它不待見的人,卻幫助了它。
沈青魚挖著挖著,忽然察覺不對,猛地一下抬起頭來。
“臥槽!”
任誰一抬頭就對上黑洞洞的兩隻大眼睛,也會被嚇一跳的好嗎?沈青魚下意識就撐起了防護罩。
“人,你上哪弄來的這麼多充滿死氣的土壤?”小冰它娘狐疑地看著沈青魚,瞧她頭頂發黑,就差寫著缺德兩個字,別是她親手殺的,然後親手埋的。
如此多的死氣,連它都感覺格外陰森,得埋了多少生靈多久才能形成。
“搶的。”沈青魚一邊警惕著,一邊伸手去拿老鋤。
老鋤:“莫挨老子,絕交呢。”
沈青魚:……
小冰它娘一臉不信:“你個活人,搶那麼多死土做什麼?”
沈青魚:“救世啊!我若不把這死土搶了,讓那魔拿去胡作非為,得禍害多少生靈啊。”
小冰它娘:……
總覺得眼前這人族雌性不像是那麼好的人,可又無從反駁。
若真是從魔手中搶來的,倒也說得通。
“外面的世界如何了,你與吾說說。”小冰它娘突然來了興致。
“那你得先告訴我,你究竟什麼來頭,現在是怎麼回事,小冰它是不是你崽。”沈青魚沒法放鬆警惕。
不管是雲珏,還是小冰蛇,她都感應不到。
誰知道是不是被眼前這蛇虛影給吞噬了,只不過是因為打不過,她才逼著自己往好處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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