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貴姓?家住在哪裡?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接到舉報就得上門核查,並非刻意為難。”
想到這裡,那位制服同志語氣緩和問道。
“免貴姓李,住在蘇家衚衕,同志我們就是賣一些熟食,您也看到了,就是這些東西。”
李青山指著院子的豬頭,豬下水說道:“我們把這些東西煮熟賣出而已,老老實實做買賣,怎麼能算投機倒把呢?”
“我們明白,只是有人寫了舉報信,流程上必須過來核實情況。”
制服同志連忙說道。
“明白!我能理解,既然有人舉報,你們肯定要調查的,這也是你們的工作,但凡是要講究證據,不知道舉報的人在哪?我可以當面和他對峙,看看他說我怎麼投機倒把。”
李青山神情平靜,不卑不亢,說得有理有據,平靜的樣子讓兩位制服同志認為他有一定的背景。
“那倒不至於,那人寫的舉報信,沒辦法和你對峙,我們瞭解清楚就沒事了。”
其中一位制服同志說道。
“好的,您想了解什麼,我們全力配合。”
李青山直接說道。
“其實我們瞭解得差不多了,你們忙吧。”
他們心裡已然清楚,不過是鄰里眼紅惡意舉報,這點熟食小買賣,根本算不上違規投機倒把。
燕京作為首都,政策風向本就比別處更開明,沒必要揪著小事不放。
簡單問了幾句經營情況,兩名工作人員便準備離開。
李青山和蘇暮豐一路送出鋪子門口,客氣招呼:“兩位同志慢走,下午要是有空,不妨過來嚐嚐我們御品香的滷肉。”
“好的,有機會一定來嚐嚐,你們回去忙吧。”
制服同志對著李青山擺擺手,轉身向巷子走去。
“青山,你說這事是誰幹的?”
看著那兩位同志離開的背影,蘇暮豐忍不住問道。
昨天蘇康明才特意叮囑他們人紅是非多,容易招人嫉妒,沒想到隔天就應驗了。
“不知道。”
李青山搖搖頭說道。
御品香生意火爆,眼紅的街坊、心懷怨氣的熟人、甚至同行競爭者都有可能,一時半會兒根本無從排查。
“那啥...老闆,要不讓我們去打聽打聽?”
就在李青山和蘇暮豐不知所措的時候,陳三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能打聽到是誰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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